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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真的是被某些情绪扰乱了心神，那个人未曾察觉到废尊的目光，而是轻叹了一声。
庞尊看不见她的脸，也不知晓她此时的神情，只能瞥见一片青色的裙角，然后听到一个温碗清冽的声音响起，是个女子，带着不易察觉的哀伤。
"
惭愧，我久未出门不通外事，竟是今日才得知你已亡故的消息，真是……难已置信。
"
她那么厉害，竟也会有一天机关算尽，自己选择献祭而消亡于事…，而自己却才知道。
这声音有点耳熟，令庞尊皱起眉想了想，然而几经混乱的记忆开始掉链子，搜索未果。
鹅毛大雪中，庞尊看见那红伞轻微地抖了抖，像是那人情绪激动拿不稳似的。
"
我来晚了，"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抱歉，染，还望……你不要怪我。
"
庞尊闻言更深地皱起眉。
不论是仙子还是血族人，他听过很多种对那个人的称呼，有王、司主、殿下、kg、艾也白……但偏偏没有称呼她为"
染"
的。
太……亲密了一点。
他猜不到是谁，干脆便不猜了，直接下楼，推开殿门。
然而，待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他便傻了，当即愣住，惊道："
神鹿砚？!”
撑着纸伞的人一袭青衣，见到他也微微惊讶地挑了挑眉梢，与他同时反问道："
雷电尊者？"
人类世界。
小司染今年三岁，要去上幼儿园了。
老数授接她放学的第一天，笑着想要抱她："
今天上学怎么样啊？"
小司染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手，快步迈着小短腿跟他并排走着，听到这句话歪着胸袋想了想，回答道："
他们太愚笨太弱了。
"
老人和蔼地笑了笑，温热的掌心拍了拍她的脑袋，丝毫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反而赞同道："
哈哈哈对，我家小孩最聪明最厉害。
"
作为一个科研领域上的顶尖教授，他儿时也确有远超常人的无赋，所以他自然而然地认为司染也是如此。
小司染听到这话唇角不自觉地勾起，冰雕玉琢的小脸可爱极了，与她冷冰冰的语气全然不符："
我要染头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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