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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燕好奇道。
“不是，我准备用这个当箭靶，免得将墙壁射烂了。”
杨源将厚厚的木板放立在墙角：“你们也一起来吧，现在外面都还一个人都没有，看样子出了昨天那档子事，今天不会有人外出狩猎了，租借工作可能要停几天，正好我们趁机将臂弩的等级刷上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麻烦。”
“嗯，不过你认为山神一定会对这个营地的人出手吗？”
赵家燕问道。
“噗！”
杨源射出一支箭矢，深深的插入木板中，填装箭矢时回答道：“这几天我发现，这个营地内的人，根本不祭拜那所谓的山神，说明山神不是为了收割信仰，那肯定有其他目的。”
“你能猜到是什么目的吗？”
赵家燕自己也想过各种可能，但都觉得不太可能。
“三天一次小兽潮，十天一次大兽潮，怎么看都感觉像是在圈养这里的人类，但我怀疑我们的猜测方向错了。”
杨源说道：“之前我去这个营地的兵工厂，发现那里正在赶制弹药，许多箱子都快装满了，我怀疑，等所有箱子装满的时候，就是兽潮爆发的时候。”
赵家燕心中一凛：“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那所谓的山神，是借助这里的人类击杀山神山上的那些异兽凶禽。”
杨源回答。
赵家燕惊讶：“可是，为什么呢？那些异兽凶禽受它控制，相当于它的手下，它为什么要那样做？”
“目前我有两个猜测，其中一个是，山神山上的异兽凶禽数量太多，资源不够，所以那山神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消耗异兽凶禽的数量。”
杨源眯着眼睛说道：“至于第二个可能……它可能是借助人类的力量进行血祭，它需要鲜血，或者需要生命力等等，希望这里的人类帮忙将那些异兽凶禽都杀了，给它提供‘食物’。”
事实上，这个猜测，也是前晚远方的大战爆发之后，他才想到的。
因为那边的大战，似乎没有邪祟或者山神的参与，这有些不符合晚上不能出门的规定，那些人竟然没有死光。
那么很有可能，山神在故意纵容那些人类自相残杀，山神需要死亡而产生的某种东西。
赵家燕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这到底是山神，还是山鬼呀？如果真是这样，那，等山神山上的异兽凶禽被杀完，接下来该死的，就是我们了。”
“呵，这个世界的山神，早就有人定义过了，只不过是特殊一些的妖魔精怪而已。”
杨源冷笑：“真要有人将它当成‘神’来对待，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嘎嘎嘎嘎！
！
！”
突然五公里外，报丧乌鸦又开始报丧了。
杨源和赵家燕对视一眼：“如果不是隔壁那支队伍要攻打这边，很可能就是兽潮要爆发了。”
赵家燕犹豫了下，说道：“我想验证你说的那个猜测，死亡的那些异兽凶禽，是否真的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你有办法验证？”
杨源眼睛一亮。
“你忘了？我的能力是十缺一，分别是完美和残缺，我能将东西变得完美，也能将其变得残缺，而这种能力，是可以只施展一半的。”
赵家燕解释道：“施展一半，那就是先鉴定某件东西完美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是否有过缺失，又缺失的是什么。”
“你这能力，不去考古，真是可惜了。”
杨源开了个玩笑，随即说道：“等下我会弄一具尸体回来，当然，如果真是兽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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