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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早己蓄势待发，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持续的刺激而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再无任何遮掩，于朦胧的灯光下，悍然挺立。
郁向晚的目光，就这么落在了那处。
那目光里没有，没有羞涩。
她就这么静静的，观察了足有一分钟。
那目光，却像带着实质的，灼人的温度，一寸寸的，烙铁般烫过裴昼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
在他的认知里，这里是丑陋的，是污秽的，是象征着最原始欲望的根源。
在她的注视下，那处愈发狰狞的抬头，愤怒的涨大，其上的脉络因为极致的充血而根根分明，可耻的吐露着晶莹。
裴昼死死的咬住下唇，尝到了愈发浓重的，淡淡的血腥味。
灭顶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她彻底看穿，彻底洞悉的，病态兴奋感，在他体内疯狂的冲撞，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撕裂。
“向晚……”
他终于受不了这种沉默的凌迟，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从这道让他无所遁形的视线中逃开。
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沙哑的呻吟。
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哀鸣。
“啪！”
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清脆的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动什么动？”
郁向晚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像寒冬的风刮过冰面。
裴昼被打得猛地偏过头，火辣辣的痛感从脸颊上炸开。
但比痛感更先一步席卷他所有感官的，是郁向含手心残留的，那股独特的，让他又爱又恨的冷冽香气。
这味道，像最致命的毒药，又像最甜蜜的糖。
他非但没有因为这一巴掌而清醒，反而被蛊惑得更加亢奋，连眼神都开始涣散，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郁向晚看着他这副被打了一巴掌，反而愈发沉迷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充满了讽刺的弧度。
她嗤笑一声。
“你还真是狗吗？”
“打你一巴掌，反而更兴奋了？”
说着，她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同样清脆的声响，落在了另一侧的脸颊上。
这一下，左右两边对称的泛起了鲜明的红痕，让他那张俊秀的脸，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被摧残后的，奇异的美感。
“别……别这样……”
裴昼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哭腔。
“别折磨我了……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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