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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用两辈子的血泪换来的真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记忆
要是以前的郁向晚，大概早就一杯酒泼过去，骂一句‘滚远点’了。
那时候年纪小，只要她不乐意，就不必给任何人留面子
她想起前世，父母为了给她收拾那些意气用事留下的烂摊子，不知道赔了多少笑脸。
虽然道歉是表面的。
正是如此才会到最后树敌太多，全是落井下石的
“但现在嘛……”
郁向晚用小勺轻轻搅弄着蛋糕上的巧克力酱，语气里多了一份冷酷的理智
“既然露个笑脸就能省掉后面一堆麻烦，还能顺手把合同签了，我为什么要去硬碰硬？我不喜欢麻烦，陆野，我很懒。”
陆野怔怔地看着她。
此刻的郁向晚，站在斑驳的光影里，美得像个不真实的幻影。
她明明比他还小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通透和老练，却让他感到一阵心惊。
她仿佛早就看穿了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并且以一种近乎冷血的姿态，完美地掌控着全局。
这种远超年龄的成熟，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同时又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臣服感。
她就那样随意地站着，却好像把所有的一切，包括此时此刻狼狈不堪的他，都牢牢地攥在了手心里。
“你盯着我干嘛？”
郁向晚忽然转过头，视线毫无预兆地撞进他的眼里，眉头微微一挑，“想吃？”
没等陆野回答，她竟然真的把手里那勺沾满了浓郁巧克力酱的蛋糕，极其自然地递到了他的嘴边。
“张嘴。”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陆野的大脑瞬间宕机，变成了一片空白。
宴会厅里的喧嚣声仿佛被抽离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郁向晚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和唇边那勺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蛋糕。
鬼使神差地，像被下了蛊一样，他顺从地张开了嘴。
微苦的巧克力混合着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但他几乎尝不出任何味道。
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嚣，都在向他汇报着同一个信息，这是她喂的。
因为吃得太急，嘴角不小心沾上了一点深棕色的奶油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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