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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将他也拉下这污浊的泥潭，要让他变得和她一样狼狈不堪，这样，或许她心中那噬人的不平衡感和刻骨的痛苦，才能找到一丝卑劣的慰藉。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固执地充当着这扭曲告白的背景音，一遍遍提醒着外界的存在。
周牧辞死死地望着她的眼睛，仿佛要透过那层水光看进她灵魂的最深处。
那双曾经在他记忆中清澈见底、偶尔带着疏离笑意的眸子，如今却盛满了破碎的星辰与复仇的炽焰，像一个美丽而致命的漩涡，散发出无穷的吸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同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看清了她眼底的自毁倾向，看明白了这其中的报复意味，但此刻，他身心俱疲，己经无力抵抗，也……不想再抵抗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成坚硬的琥珀。
许久，许久。
他终于松开了捧着她脸颊的双手，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颓然地垂下眼帘。
那双总是沉稳地握着笔、在各种难题面前也能挥洒自如的手，此刻却颤抖得不成样子，仿佛正承受着千钧重压。
这是一种放弃了一切挣扎、任由洪流将自己淹没的姿态。
他伸出手，一只手探向她的衣物，一只手覆上了她放在自己膝上、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复杂的情绪而微微蜷缩的手。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常年练字和运动磨出的薄茧，与她微凉细腻的肌肤相触，激起一阵细微的，却首抵心底的战栗。
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才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那句破碎不堪的问话，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火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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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向晚，你都是从哪里……学会这些话的？"
这问题里，裹挟着无法忽视的心疼，灼烧着陌生的嫉妒，还翻涌着他自己都不敢去细究的、浓烈到可怕的占有欲。
他无法想象，也不敢去想象，究竟是怎样的遭遇，会让她学会用这样绝望而堕落的方式，来寻求慰藉或进行报复。
口袋里手机的震动声，像催命的符咒，在狭小的隔间里嗡嗡作响。
郁向晚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周牧辞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在翻滚。
心疼，嫉妒，还有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浓烈的占有欲。
郁向晚只觉得心底那片冰封了多年的原野之上，终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带着颤栗般愉悦的缝隙。
她笑了，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剧毒。
“给你十秒钟，不做我就去找陆野，他最乖了，会满足我所有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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