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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裴昼谈恋爱后……会和他睡吗？"
他问出这个问题时，感觉自己像是在亲手撕裂自己的心脏。
明知道答案会让他痛不欲生，却还是忍不住要问。
郁向晚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
这个不一定哦。
"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轻快
"
应该会的吧，不过你不用担心，即便我和他睡了，我也不会和他结婚，谈一段时间，感受一下就行了。
"
她凑到他耳边，吐出的气息滚烫又冰冷。
"
可是，不管我以后和谁在一起，我最爱的都是你啊。
"
她首起身，首首地望着陆野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盛满了陆野读不懂的情绪，深邃得像一片能将人溺毙的海洋。
"
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不是吗？"
最后一句话，彻底击溃了陆野所有的防线。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他爱了十几年、恨了一辈子、如今又让他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突然笑了。
那笑容苦涩而绝望，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释然。
是啊，他是最了解她的人。
了解她的高傲，了解她的固执，也了解她此刻话语中的试探和……
或许存在的那么一丝不舍？
这个认知让他做出了决定。
"
好！
"
郁向晚挑眉："
嗯？什么？"
陆野抬起头，眼中的挣扎和痛苦被一种病态的狂热所取代。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做出了某种献祭。
"
我说好！
"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却异常坚定
"
我想当你的狗！
只要你还愿意让我在你身边，只要你别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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