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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研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路边的一家书店上，慢悠悠地说：“是挺机灵的，而且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个很有干劲的人。”
“你说她一个学刑侦的小姑娘，怎么想着来省厅当实习生？”
陆峥摸了摸下巴，一脸好奇，“我记得咱们那时候实习，天天跟着师傅跑东跑西，累得够呛。”
“谁知道呢。”
时研淡淡道，“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或许她就是喜欢这份工作吧。”
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家夜市摊前。
摊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吃，烤串的香味飘了过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陆峥的脚步顿住了，吸了吸鼻子，眼睛发亮：“走，去吃点东西，庆功宴上的菜根本没吃饱。”
时研无奈地笑了笑，跟着他走了过去。
摊主是一对中年夫妻，见两人过来，热情地招呼道：“两位想吃点什么？我们这儿的烤羊肉串和烤鱿鱼，都是招牌。”
“先来二十串羊肉串，十串烤鱿鱼，再来两瓶冰镇啤酒。”
陆峥熟门熟路地报着菜名，转头看向时研，“还要别的吗？”
时研想了想，道：“再加一份炒粉吧。”
“好嘞！”
摊主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两人找了个空位坐下，夜市摊的人不少，吵吵嚷嚷的，却透着一股浓浓的烟火气。
陆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感慨道：“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忙完案子，能坐下来吃点小吃，喝点小酒，比什么都强。”
时研抬眼看向他，路灯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的棱角。
他微微点头：“确实挺好的。”
没一会儿，烤串和炒粉就端了上来。
羊肉串滋滋冒油，烤鱿鱼香气扑鼻，炒粉金黄诱人。
陆峥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大口，满足地喟叹一声：“太香了！
还是夜市摊的东西好吃！”
时研也拿起一串烤鱿鱼，慢慢吃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天，从案子聊到工作，又从工作聊到生活。
陆峥话多，叽叽喳喳地说着在小城的趣事，时研则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插一两句话，气氛格外融洽。
正聊着，旁边桌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几个年轻小伙正围着一个卖花的老太太，嘴里骂骂咧咧的，像是在找茬。
“我说你这老太婆，走路没长眼睛啊？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伙指着老太太，语气嚣张。
老太太吓得脸色发白，手里的花篮掉在地上，几朵玫瑰花散落出来。
她连忙弯腰去捡，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赔你钱好不好？”
“赔钱？你赔得起吗？”
黄毛小伙冷笑一声，抬脚就要去踩地上的玫瑰花，“这破花，扔了都没人要！”
陆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下手里的烤串，就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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