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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监控疑云
夜色渐深，山风裹着寒意掠过青溪村的街巷，陆峥和时砚快步走到村部。
昏黄的灯光从窗口透出来，值班的村干部正蜷在椅子上打盹，被两人叫醒时，还带着一脸惺忪的睡意。
“调监控？”
村干部揉着眼睛，指了指墙角那个落满灰尘的显示器，“不是不给你们调，是这玩意儿存不了多少东西。
村里就装了几个头，还是前年乡里拨款装的，内存小得很，只能存一天的记录，过了就自动覆盖了。”
陆峥的心沉了沉，时砚也皱起眉，追问：“就没有备份？或者三年前的记录，有没有可能存在别的地方？”
村干部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哪有那条件哟。
咱这穷村子，能装几个监控就不错了，哪还顾得上备份。
再说了，三年前的东西，早就不知道被覆盖多少回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失望。
本想从监控里找到些蛛丝马迹，比如戏班子的异常出入，或者小石头失踪前后的可疑身影，现在看来，这条路算是彻底断了。
陆峥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监控屏幕上跳动的画面——画面里只有寥寥几个晚归的村民，脚步匆匆，没什么异常。
他忽然想起方才在戏馆后院看到的那片异常茂盛的野草，还有那间干净得不像话的屋子，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时砚，”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笃定，“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一件事？”
时砚抬眼，心领神会：“你是说，戏班主有可能在我们进去调查之前，就把痕迹清理干净了？”
“不止。”
陆峥的目光锐利如刀，“从我们亮明身份，到进后台谈话，再到我去后院搜查，中间有将近半个钟头的时间。
这段时间里，他完全有机会让人处理掉所有可疑的东西。”
时砚的后背倏地泛起一层凉意。
难怪戏馆里干净得反常，难怪后院的野草长势蹊跷，难怪他们翻遍了每个角落都找不到一丝线索——不是没有痕迹，而是痕迹被人以极快的速度，彻底抹去了。
“那我们调今天的监控……”
时砚的声音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会不会从一开始，就落进了他的圈套？”
陆峥没说话，只是看向监控屏幕。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无声地跳动着，村口的摄像头正对着戏馆的方向，隐约能看到那座红墙黑瓦的院子，在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两人都沉默了。
空气里，仿佛弥漫着一股看不见的寒意，一点点渗进骨头缝里。
今天的监控，到底藏着什么？是毫无价值的日常画面，还是……指向更深恐惧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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