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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爱不爱我？”
关泽霖抬头看她。
屏幕里，她脸上还糊着卸妆膏，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
他笑了。
“爱。”
周柠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卸妆。
过了两分钟，又冒出一句：“关泽霖。”
“嗯？”
“你想我吗？”
关泽霖看着屏幕里的她。
“想。”
周柠笑得眼睛弯起来。
这种对话，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发生好几次。
关泽霖一点也不嫌烦。
他甚至觉得，这样的周柠，比以前那个总是小心翼翼的她，可爱多了。
像她小号里曾经发过的那些微博一样。
活泼的，直白的，毫不掩饰的。
有一天，关泽霖忍不住问她：“怎么最近老问这个？”
周柠想了想，认真地说：“不知道。
就是想听你说。”
关泽霖看着她。
她继续说：“以前总怕给你添麻烦，怕问多了你烦。
现在……”
她顿了顿。
继续说：“现在就想告诉你，我在想你。
也想听你说，你想我。”
关泽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那我以后每天都说。”
关泽霖看着屏幕里的她，目光软软的。
“我爱你。
我想你。”
周柠的脸慢慢红了。
“干嘛……突然……”
关泽霖弯起嘴角。
“不是你想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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