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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认真写还得了。”
周柠握着手机，嘴角不受控制地弯起来。
“关老师”
“嗯？”
“你是不是在哄我开心？”
那边沉默了几秒。
“是。”
“哄到了吗？”
周柠看着那四个字。
片场的布景灯很亮，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脚步匆忙，张导正在监视器前和摄影师沟通下一场的机位。
一切如常，没有人知道她正捧着手机，心跳漏了一拍。
“……还行「笑cry」”
“那继续努力”
周柠把手机扣在胸口，深吸一口气。
远处，关泽霖放下手机。
助理小陈凑过来：“关老师，您笑什么？”
关泽霖收起那点转瞬即逝的笑意，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没什么。”
他站起身，走向布景中心。
周柠已经走在镜头前了。
她的脊背挺得很直，灯光打在她脸上，勾勒出苏璃清冷的轮廓。
关泽霖看着她。
心想：她说还行。
——那就是很行。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S市，菁姐关掉微博页面，靠在椅背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周柠不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了。
她把自己的清白还给了自己。
把自由，也还给了自己。
菁姐闭上眼睛。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周柠那条微博上。
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轻轻点了个赞。
——
周柠以为，真相公布的那一刻，这场持续了近一周的风暴就会过去。
她错了。
第二天清晨，几条不起眼的爆料开始在各大小论坛和营销号间流传。
起初只是零星的帖子，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没人当回事。
但到了中午，这些“蚊子”
突然集结成黑压压的乌云。
「业内匿名爆料：周柠在片场耍大牌，对工作人员颐指气使，助理一天换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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