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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偏头看她，“伤到了？”
为蔚摇头，一笑：“没有，没事，就是想喊你。”
吃早餐的时候，为蔚看着某钢琴家修长干净的十指熟稔的拿餐具往面包上抹蜂蜜，颇为赏心悦目，心情颇好，须臾后餐盘递过来，她优雅的吃。
孔律肖坐在距离不远的餐桌对面，不吃，只看着她，他待会要出门。
为蔚那个方向，有窗外的晨光影子微微投到她身上去，轮廓侧面被抹上一小片剪影，五官变得越发深邃，更加明艳动人。
吃了几口后，她唇边飘着的奶油味道与她身上的浅浅奶香交缠在一起，让人想一头栽进她的温柔乡。
孔律肖原本手放在餐桌上，香味在鼻息间萦绕了一会儿后，不得不坐回去，离她远一些，也不再看她。
为蔚注意到他的动作，挑眉：“怎么了？这就看腻了？”
孔律肖回过头来，目光一下子落在对面的人的唇上，那上面被奶油划过后沾上浅薄剔透的一层乳白色，说话的时候一张一阖，格外让人浑身燥热，他的语气也变了，从一开始落座的自在温和，转成微哑，“为为。”
“嗯？”
她舔了舔唇，抬起头。
“没事，吃你的。”
孔律肖眼底一深，对着她说完，默默又移开了目光。
吃完早餐，为蔚随口问了句：“年尾，你没活动吗？不需要出门？”
孔律肖摇头，“待会儿就走，你好几天见不到我了。”
虽然意外，但为蔚还是撇开脸，“谁想见你。”
孔律肖舒适悠闲的叠着腿卧在餐椅，看着她，眼底闪动着明显的笑意，丝毫没有因为这句话而不爽。
“为为，过来。”
被喊的人不理他，起身去倒水。
回来时孔律肖伸长了手臂捞她，她轻飘飘的躲了一下，孔律肖干脆起来，这下无处可躲了。
宽阔的餐厅清晨幽静不已，孔律肖轻而易举的把她压在窗前，迎着十二月浅薄的日光亲了亲她额头，“但我会想你，想见你。”
为蔚深看了他一眼，默了会儿后，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放下时，问他：“你都在哪儿活动？”
孔律肖听出来她想做什么，悠悠表示：“你都不在。”
为蔚瞥他，“你调查我的行程了？”
她这几天也很多活动，都好巧不巧错开他这些城市了？
“你不都是公开的？随便网上一找就有了。”
他给季冉一提，很快就给他送来了。
为蔚：“那还不是你得去找。”
也没那么公开，没关注她官网的，谁会知道。
孔律肖还是云淡风轻：“有什么奇怪的？看看我女朋友飞哪里，有没有机会抽空睡一觉……”
为蔚推了他一把，“流氓。”
她把杯子塞给他，转身出了餐厅。
孔律肖唇一扯，拿起来喝，自然非常，温吞的水划入口中，他没来由的心里一软。
为蔚回过头来，看到后射他一眼，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去拿杯子。”
他瞥她：“不是你给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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