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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川转头看着她。
那幽深的眼眸中情绪复杂，林茵也看不懂。
她忽然间不想知道了，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林茵想逃避了。
沈霁川开口：“还记得那天你来找我时，我对你说的话？”
“哪一句？”
林茵有点想不起来了。
“你是我真正的未婚妻。”
沈霁川说。
算了吧。
想得再多也是没用，何必要纠结呢。
沈霁川好像想通了一样，眼底闪过一丝的犹疑，只是一瞬便消失。
他又加上一句：“我身边的位置只有你。”
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脸上。
林茵只看到他一大半的脸，剩下的都隐匿在黑暗中。
但是她在沈霁川的眼中看到了认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认识沈霁川到现在，这是林茵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眼神。
那么这句话，是出于他的真心吧。
林茵这样想，似乎她也想不到别的理由解释了。
前方的红灯进入倒数。
林茵不敢再和他对视，偏移了视线，用玩笑话的口吻说：“沈先生没忘记我们之间是一场交易吧，你突然认真，我可是会当真的哦。”
到底是谁先认真，彼此的心中都有数。
谁也没有拆穿谁。
沈霁川没有回答，专心的开车。
直到车停在了海瑞园的家门口，他才又一次看着林茵。
“我看上去是在开玩笑？”
“不是吗？”
沈霁川忽然俯身凑过去。
林茵想后退躲开，但还在车里，空间有限。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霁川一点点靠近，然后和她鼻尖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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