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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楠的年纪大了，已经没有精力再做研究了。
副教授这个职称，可以说不出意外的话，会跟着叶楠一辈子。
其实也就仅仅差一个影响因子高一点的论文而已。
换做以前的叶楠，可以说有压力，但不是完不成，但是现在无论是教学任务还是医院里面的医疗任务，都非常严重的挤占了叶楠的时间，让她根本没有精力去研究论文。
齐鹤云甚至都动了借力王重的心思，只不过手里根本没有那么多钱。
别人想买王重的论文，只是想署个名字，最少开价就是一千万，还不算他的茶水费。
明确的答应了他，只要说服王重，茶水费最少20。
他没有一千万，卖房子也没有。
他从事哲学，基本上没有什么研究课题，挣不到多少钱，没有多少灰色收入。
而叶楠更是从医开始，就没收过患者的红包，有的时候为了安患者的心，收完红包之后，都会充值到患者的医院账户里……齐鹤云叹了口气，只怪自己没本事，不怪叶楠太正气。
其实如果是他，当时王重发表那篇微博客的时候，他就肯定会去私信王重报名，可以带领指导老师完成至少一篇顶刊的学生诶！
面子是什么东西，在副教授晋升教授这条路上，一文不值。
买论文这件事情王重没有答应，也没有告诉老爷子。
毕竟马上已经发表了，想答应也来不及了。
而且这种小事，也没必要去找老爷子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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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让他意外的是，竟然有能找到他的高中老师，一想起张帆这个老头，王重就忍不住的想笑，下棋第一手打马，然后来一句你马没了，这谁受得了！
梨县，张帆家。
张帆两口子和他们儿子正在家里，张帆的儿子有些着急的看着父亲，“爸，王重怎么说？”
张帆皱了皱眉，“我还没跟他说……”
“昨天有人让我帮他们给王重递个话，本来不想打这个电话，都是因为你……哎！”
张帆叹了一口气，就这么一个儿子，实在没有办法。
儿子的牛逼已经吹出去了，结婚那天，肯定能请到父亲的学生，王重。
并且争取让王重在台上献唱一首，做个证婚人。
这几天张帆脑袋都愁白了许多，但是为了儿子，这通电话还是打了过去。
只不过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把传话这个事告诉了王重。
还好王重的语气还是很尊重他的，让张帆有些老怀大慰。
“儿子，你确定要在结婚的时候邀请王重吗？”
“王重现在已经到了绝大部分人终身都无法企及的高度，你爹这张老脸，这辈子可能只有一次让他念及师生情的机会。”
“同样的，这辈子，我也只有一次向他开口的机会。”
张长鑫看着父亲，瘪着嘴低着头不说话。
牛都已经吹出去了，而且彩礼都已经给完了，女方家现在都期盼着在婚礼上能看到王重呢。
“哎~”
王父突然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张长鑫的肩膀，“谁让你是我儿子呢，参加婚礼这个事情不过分，相信他不会拒绝。”
张长鑫感激的看着父亲，此时心中的激动情绪无法言表。
但是只有张帆和他的媳妇知道，只要王重答应了来参加婚礼，这辈子，可能就真的再无任何情分可言了。
甚至，除了逢年过节的短信，就不会再有其他任何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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