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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闹。”
“那就好。”
当天下午，邝副总裁回复了邮件。
技术方案的修改意见照单全收，两周内提交修改稿。
法律条款的补充意见也接受了。
资金穿透的部分，对方没有回应。
会计师事务所的结论“待进一步核查”
就悬在那里，没有推进，也没有搁置。
郑晓燕把情况向陆建民汇报。
陆建民说：“等着。
他们不急，我们也不急。
项目推进不等人，快速路、华鼎、电商平台都在干，不差他们一个。”
郑晓燕说：“明白。”
挂了电话，她把邝副总裁的邮件归档。
电脑屏幕上，筹建办的工作群里，施工队正在发快速路的最新照片。
路基又往前推了几百米。
慕容雪在省国安厅的办公室里，翻着会计师事务所的资金穿透报告。
“最终受益人待进一步核查”
——她在这行字下面画了一条横线。
这家公司的监控级别已经调到了“重点关注”
。
不是因为她查到了什么，是因为什么都查不到。
一家正常的投资公司，不会把自己的股权结构搞得这么复杂。
她合上报告，没有打电话，没有写报告。
等。
当天晚上，吴承岳在筹建办加班。
快速路进度表、华鼎总部施工进度表、电商平台项目进度表、经开区搬迁进度表，四张表并排贴在墙上，红色、蓝色、绿色的线条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他站在墙前看了很久，然后坐回办公桌，继续审文件。
窗外，工地的灯光还亮着。
混凝土泵车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低沉的、持续的，像心跳。
他听习惯了，不听反而睡不着。
他不知道的是，钱德贵的电工培训已经上了两周课。
培训老师说，他学得慢，但认真。
别人休息的时候他还在练。
老师说不用这么拼，他说：“我不是拼，我是怕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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