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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窑子和中国窑子最大的不同就是,每家门口都竖立着一个用木头雕刻的巨大的男人尘根,在尘根的中部钉着一块木头牌子,上面用日文假名写着“XX番馆”
,搔首弄姿的日本婊子围绕在这条巨大的木制尘根下卖弄**,招徕由此间路过的日本人,窑子里不时地传来嫖客和婊子打情骂俏的**笑声。
大部分中国人都有些匪夷所思,小日本为什么要把和妓女睡觉的地方叫做“番馆”
?这些窑子白天看不到什么人,可是到了夜间便出现户户张灯结彩、家家歌舞升平的繁荣景象了,所有的歌曲全部都是念葬经一样的日本歌曲,像鬼哭一样瘆人的颤音。
当徐敬山他们一群人突然冲进了一家日本窑子里的时候,除了几声女人凄厉的尖叫之外,所有人都在那一刹那间明白了突然之间发生的事。
那些一丝不挂的婊子和嫖客惊骇地望着一支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着的躯体,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山藤村树也在其中,他像筛糠一样哆嗦着身体的同时,脑子里出现的是短暂的空白,只是感觉这种恐惧来得太突然,让任何人都无法抵抗而措手不及,根本就没有任何幻想的时间,双手就已经被这群来历不明的劫匪给捆绑得结结实实,嘴里也被堵上了一团烂布,一股咸兮兮腥乎乎好像是女人**的味道,直冲他的鼻孔,憋得他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一大票绑得实在是太顺利了,顺利得让徐敬山都不敢相信,几乎就没有遇到什么反抗,十几个日本人就被他绑了起来,这一点着实让徐敬山感到兴奋。
这次行动的计划,应该说制订得天衣无缝,就连老天爷都很给他面子,天很黑,仰头望去,整个天空仿佛被一块没有任何点缀的黑布严丝合缝地紧紧包裹着。
街道上已经没有了行人,偶尔从黑影里蹿出一只野猫,周围的一切都像死了一样的寂静。
徐敬山带着他的弟兄们一直藏身在一个黑漆漆的门洞里,手里紧紧地握着他的盒子炮,紧张地窥视着外面的一切,他的心也和这沉闷的黑夜一样,大气不敢喘一口,似乎唯恐紧张的鼻息声音打破这个寂静的黑夜。
这个名贯山东的大土匪头子,对于剪径绑票断道抢劫己经是再熟悉不过的了,竟然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短暂的烦躁和不安。
现在徐敬山杀气腾腾地扫了一眼这些己经被俘获的战利品,快速地从怀中掏出一张告示,用一把锋利的尖刀插在桌子上,然后挥手示意同伙们把这些人通通带上早己准备好的马车上,消失在仍然还是黑漆漆的夜幕中。
矢民早晨被一泡尿给憋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穿着衣服歪歪斜斜地躺在**,隐隐约约地想起了昨天晚上和余苟文喝酒的事,只是后来自己是怎样上的床,他己经忘得干干净净。
外面的太阳己经老高了,他习惯地闭着眼去摸睡在另一面的玉秋,可是却搂了空,就急忙睁开眼一看,她睡觉的那一侧被子叠好整齐地堆在床头。
矢民挣扎着想起来,刚一起身,就觉得头重脚轻,浑身上下轻飘飘,眼前一片金星四溅,险些一头载到床下,幸亏一伸手抓住了床头,身体只是晃了晃。
玉秋在门口听到了屋里的动静,就推门进来,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浓烈的酒味,她皱着眉头见到矢民坐在床边,身体还在摇晃,整个一副没醒酒的醉态,就急忙走到床边扶着他问:“你想干什么?”
矢民的肚子里正在翻江倒海一般闹腾,也不敢睁眼,似乎只要他一睁开眼睛,肚子里的东西就会全部倒出来一样。
只能闭着眼,嘴里像是含了一块糖一样含混不清地说:“我要尿罐。”
矢民把手搭在玉秋的肩膀上,哼哼着把一泡尿撒完。
在肚子里沤了一夜的陈尿夹杂着发酵了的酒精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玉秋捂着鼻子笑道:“郑矢民,我真能让你哌赖死,你自己闻闻这屋里都是什么味道?”
撒完了尿,矢民又一头倒在**,感觉身上像放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一样轻松了很多,这才慢慢地睁开眼,有气无力地问玉秋:“现在几点了?”
玉秋端了一杯茶递到他手里说:“己经快吃晌饭了,你要干什么?”
“我得去铺子里看看。”
矢民一口气把那杯不冷不热的茶水喝光了后说。
玉秋说:“就你现在这样还要去铺子?别当着人家师傅伙计的面丢人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家趴一天吧。”
“我昨天夜里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还舰着脸好意思问我呢……”
玉秋飞了他一眼说,“进门就一头倒在地板上,像个死猪似的怎么砸都砸不醒,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弄到**去。
我都在想,也没见你身上有多胖啊,怎么到这会儿死沉死沉的像个死拉孤,拉不长长拖不圆圆,能让你给累死。”
矢民嘿嘿地坏笑了一声说:“怎么晚上趴在你身上干那事的时候你从来不说我是个死拉孤?”
玉秋脸上飞过了一抹红晕,挥起拳头在矢民身上打了一下,嗔道:“滚!
没个正经,说着说着就下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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