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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参考郑矢民玄孙、上海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郑怀远先生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期与郑家后人回归故里,为早已故去的郑矢民夫妇修墓立碑并补修郑氏家谱时,于现场所吟诵的长篇祭文里,其中一段便是记载的郑矢民当年结婚时盛况,原文如下:
民国三年,农历甲寅年四月初八日,先祖郑公矢民尊奉郭公夫妇替代父母之命,迎娶太祖母赵讳玉秋氏。
是日,高朋满座欢天喜地,先祖披红带花,欣喜洋溢于外,牵手太祖母下轿,由瑞蚨祥王先生引领新人于堂前,以郭公夫妇代行父母之事,接受先祖夫妇拜天谢地之恩,再行夫妇对拜大礼,示二人相敬如宾白头偕老,而后步入洞房。
婚礼虽简却寓意深刻,令先祖夫妇感激涕零,此情没齿难忘,传为佳话,为我郑门后人之楷模。
唢呐的高腔和大号的雄浑吹出了嘹亮的欢快,撕破了四月里青岛静谧的天空,吹鼓手们运足丹田之气,极为卖力地演奏着一曲曲奔放激越的旋律,以夸张的手法把浓郁的中国式浪漫释放到湛蓝的天幕和片片白云之间,在热烈和真诚中演绎到了极致,如同这和煦的阳光,一缕一缕明亮地铺开,再一点一滴渗进心田。
坐在官轿里的郑矢民,被阵阵鼓乐声撩拨着他那颗躁动的心,兴奋和忐忑像是曲子里一个弹错了的鼓点,总是无声地敲打他的灵魂。
春风吹散了冬天凄凉的忧伤,却勾起了那些早己尘封的往事,一丝一缕地在他脑海里呈现,那个曾经的少年带着憨笑,以及曾经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在岁月长河中褪去了色彩,他的心仿佛是一块被清水洗涤过的白布,看上去是干净了许多,可毕竟还留下一个淡淡的印记,难以磨灭。
他忍不住掀起轿帘,望着轿子外的一片明媚,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仿佛空气中流淌着的灿烂也被他一并吸纳,让他心里豁然间明朗了许多,抬起头凝目看着天,不知是祈祷还是祝福。
天上飘着的几片淡淡云彩,云影拂过蔚蓝色的上空,掠过树梢上被风柔柔地吹着的绿叶和路边盛开着不知名字的鲜花,轻轻地向远处飘去。
路旁两只喜鹊站在树枝上低声鸣叫,一群不知名的小鸟也跟着凑热闹,唧唧喳喳唱个不停。
在这个让人陶醉的春天里,郑矢民慢慢地闭上了双眼,感受着在这湿润的空气里慢慢散开的心动!
轿子落地,矢民过来把身穿蟒袍腰挂玉带头戴凤冠脸上蒙着一条镶着金边的大红盖头玉秋搀扶下来,在两个人的手接触的一瞬间,似乎有一股强大的电流从他的指尖快速通达到心脏,把他的心狠狠地撞击了一下,然后迅速地传遍全身,就像在他耳边突然炸响的一声惊雷,震颤得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看着蒙着大红盖头的新娘,冥冥之中他似乎又看到了自己第一次娶亲时的过程,那种无法忘记的深刻足以牢固地铭记于他的血液之中。
而今,这个尚未谋面的新娘,从形态到步履竟然和早己亡去的张氏惊人地相像,他忽然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
这时,看喜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声地喊道:“郑矢民,回屋再看个够吧!”
众人闻听“哄”
地全笑了。
矢民这才回过神来,可他的心仍然在评评乱跳,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手忙脚乱地把新娘子搀扶下轿,在众人的注视下,来到摆设在天井中央的供桌前拜了天地,随后在引路人的引领下,同踩着接脚石上了床,矢民用手里的喜杆轻轻地挑下新娘的盖头,终于看到了新娘子赵玉秋的真实面容:两道细细的眉毛像两片弯弯的柳叶,于柳叶间有一颗浅浅的红痣,衬托出面颊的肤肌白皙柔嫩,乌黑明亮的双眸宛若两潭澄澈深邃的秋水,透着一股大气和典雅,仿佛这双眼睛里无论撞进了什么都悄然无声。
喝过了交杯酒,等到了晚上圆房的时候,矢民却不敢上床了,唯恐自己真的变成一个马猴精再来祸害了玉秋。
等客人都走了以后,他自己一个人站在外屋,面对着眼前的大红色门帘,却迟迟没有勇气走进新房,紧张地皱着眉头,用力地搓着两手,焦躁不安地在外屋走来走去,不时地竖起耳朵倾听里屋的动静,仿佛挡在他面前的不是一片薄薄的门帘,而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即便他把两只手搓得火烧火療也不敢轻易跨越那道界限。
一阵轻风掀起门帘的一角,他偷偷地顺着缝隙看过去,只见一身霞辔凤冠的新娘子端坐在床头,柔弱的灯光刚好映照在她满是娇羞的脸上,显得比白日更加妖媚端庄。
这更激起矢民的心跳急剧加快,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了许多,两手用力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抓耳挠腮地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应该走进去。
偏偏到了这个时候,男人裆下那个玩意儿并不能乖乖地听话,矢民自觉下身己经冲天怒号了,瞬时跟吸了血的蚂典(蚂典:蚂蟥的别称)一样急剧膨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从他的腹部开始向全身蔓延开来,烧灼着他的心他的身体和每一根神经,压迫得他难以透气,在不知不觉中懊恼地长叹了一口粗气。
玉秋早就听见了矢民在外间毛毛躁躁的声音,就故意地咳嗽了两声,示意矢民进来。
矢民听了,更是觉得心急如焚,悄悄趴在门帘上听着屋里的动静,影影绰绰地看见玉秋坐在**的两只脚,他用力地按住评抨乱跳的心,痛苦地仰起脸大口地喘息着,装模作样地尽可能掩饰住自己内心的燥狂,仿佛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横下心掀开门帘就闯进了房间,不知所措地杵在床前。
玉秋己经去掉了外衣,只穿了一件大红的兜肚,用一支手托着头半躺在**,羞怯地抬眼望着这个站在自己眼前不知如何是好的男人。
兜肚之外**的雪白肌肤和胸前一对鼓胀胀若隐若现的奶子,把矢民闪惑得眼睛都绿了,直直地盯住那两个圆溜溜的宝物,一口口水没咽好,呛得他直咳嗽。
玉秋在**看着这个将要和自己一同走过一生的男人此时表现出来宭迫和尷尬,抿着嘴偷偷直笑。
矢民被她这么一笑,脸一下涨得通红,赶紧把视线转向别处。
突然,他像一个发了狂的莽汉,饿虎扑食一般地蹿到了**,再也顾不得许多,在玉秋的惊呼声中,三下两下就把她给剥了光溜溜,自己也像一头饥不择食的猛兽,胡乱地往下脱衣服,一不留神,竟然在慌乱之中把裤腰带拽成了一个死疙瘩,无论如何也脱不下裤子,气得恨不能找把剪子过来立时就把这条耽误他好事的裤子给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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