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他越想越觉得后怕,就走出去把赵玉秋给拽进来,转身关上房门,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一个劲地叹气。
赵玉秋觉得郑矢民的表现让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就有些紧张,莫名其妙地望着他问:“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跟霜打了的茄子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郑矢民看了看她,把头深深地埋下去,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赵玉秋一看就急了,追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你赶紧说说我听听。
你这样长一声短一声,也解决不了什么事。
快说啊,你想要急死我啊?”
郑矢民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里己经含着泪,他抓起赵玉秋的手对她说:“天铭娘,我怕是惹身上麻烦了。
今天让五哥这么一说,我越寻思这事越觉得有麻烦。”
赵玉秋急得瞪大了眼,用力地把手挣脱出来道:“你倒是快说话啊,活人能让你给急死!
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快说说我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上你什么忙。”
郑矢民咬咬牙,这才把徐敬海杀人,以及闫洪昌和张志和的话对赵玉秋说了一遍。
赵玉秋一听,惊得目瞪口呆手脚冰凉,只觉得天晕地转,浑身往外直冒冷汗。
过了半晌,她才回过劲来,眵哆嗦嗦地说:“我看你快跑吧,躲得远远的,等事过去了再回来!”
“她知道了吗?”
赵玉秋指了指何凤梅那屋,“晚上你跟她说说吧,省得留下遗憾。”
果然不出张志和所料,闫洪昌回到铺子就一直在琢磨这个事。
他嘴上叼着烟,将一条腿搭在太师椅的扶手上,两眼望着天花板,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向宪兵队报信。
是不是郑矢民杀的日本人都不重要,先把这小子关起来再说,只要他一进去宪兵队,估计想再活着出来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到那时候德福祥就得完蛋,自己就可以捡一个洋落儿,回头再把那老太监一收拾,两边的铺子可都姓闫了,顺手连那个洋娘们儿也一起给搂过来,这该是一件多美的好事!
郑矢民啊郑矢民,你小子不是挺滋润吗?又是老婆又是姨太太伺候着,你他娘的还真是挺能耐,竟然找了个两合水的娘们儿,这回就让你进宪兵队好好滋润滋润吧。
即便你郑矢民长了副铁嘴钢牙,宪兵队也能给你化成铁水。
如果你在里面真能把自己都摘巴清楚了,就是你真的命大福大造化大,还能活着走出宪兵队的话,也已经是倾家**产的穷光蛋了,你也只有打哪来再回哪去了!
再说只要我闫洪昌走进宪兵队一告密,人家日本人那边兴许还能再给几个赏钱,这可是一枪能打几个眼的好事。
矢民,别怪你师傅下手太狠,古语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呀,如果你一旦出不来死在里面,我闫洪昌一定当亲爹那样供奉你,逢年过节给你烧纸送钱,保佑你在阴曹地府过得比活着时候还要愉作!
在现实生活中,总有那么一个附炎趋势的群体,表面看上去唯唯诺诺,可一转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宄竟是什么玩意儿,我们通常把这类人叫做出卖灵魂的小人,这类人往往有着卑微的人生经历,在一个极端自卑的环境中长大,形成一种畸形扭曲的变态心理。
这种人一旦得势之后,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去报复那些比自己条件好的人,无论是否有恩于他,都概不放过。
比如德国的希特勒就是一个最好的范例。
与之相提并论的往往是动物中的狗。
如果把出卖灵魂的人叫做狗,那是对狗的一种侮辱,至少狗在关键的时刻不会出卖主人,而小人则连父母妻儿都可以毫不吝惜地出卖。
可是如果不用狗来形容这种人的话,又实在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也就只能权且让狗来替小人们担当一个骂名了,也算是一个冤假错案!
那么,闫洪昌就是这么一个连狗都不如的小人。
第二天早晨一大早,闫洪昌就悄悄地走进了日本宪兵队。
郑矢民入狱
几乎一夜没怎么合眼的郑矢民,早晨刚一起床,就觉得左眼皮跳个不停,跳得他心烦意乱,胡乱地洗了把脸,连早饭也没吃就去了铺子。
还没等他走到德福样,远远地就看到闫洪昌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像个贼一样四下看了看,迅速地将顺昌样的门开了一条小缝,“吱溜”
就钻了进去,再轻轻祕门关上。
这时候张志和也刚好从德福祥走出来,正在一块一块地把门板摘下,再按照门板上的顺序号摆好,郑矢民也己经走到了跟前,刚和张志和打了声招呼,就看见两辆日本军车满载着全副武装的日本兵疾驰而来,在德福祥门前戛然停住。
刺耳的刹车声还没有止住,从车上跳下了三十几个日本兵如临大敌般地把德福样给团团围住,从车头位置上跳下来一名挎着军刀的日本军官挥了挥手,几名如狼似虎的日本兵猛地朝着还在愣神的郑矢民扑过来。
郑矢民刚要本能地翻动,脸上立刻就被枪托猛击了一下,他眼前一阵金星,身体晃了两晃,便被扑过来的日本兵就地按倒,不由分说就把他给捆了个结结实实,像拖死狗一样地拖到了卡车旁边,几个日本兵如同扔麻袋一样地将他扔到了车上,他的头好像是碰在了什么硬物上,只觉得一阵刺痛,人就昏死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