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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陪客人唱唱歌，喝喝酒，别的不用你做。
我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去了肯定能挣大钱。”
高琴犹豫了。
她听说过那些在KTV上班的女孩子，有的确实只是陪酒，有的却慢慢走上了歪路。
她怕，怕自己会沉沦下去，怕自己再也回不了头。
可她又看着自己那双磨出了茧子的手，看着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厂服，看着口袋里那点可怜的工资。
她需要钱，她不想这样的活下去。
丽丽又劝她：“高琴，人活着，总得先顾着自己。
你在厂里这么受欺负，图什么呢？去KTV挣几年钱，存够了就走，谁也不会说什么。”
高琴攥紧拳头，指甲刺痛掌心。
她抬头看着丽丽，眼神里带着一丝挣扎，也带着一丝决绝。
“好，我跟你去。”
她跟着丽丽进了那家名为“夜色”
的KTV，开始了她做服务员的生活，说是服务员，其实是陪客人喝酒唱歌。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暧昧，音乐震耳欲聋，男男女女的笑声混杂着酒精的味道，扑面而来。
高琴穿着丽丽给她买的连衣裙，站在包厢门口，手足无措。
丽丽拉着她的手，把她推到客人面前，笑着说：“老板，这是我姐妹，高琴，刚来的，您多照顾。”
那个大腹便便的老板色眯眯地看着她，伸手就要搂她的腰。
高琴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
丽丽连忙打圆场：“老板，我们家高琴脸皮薄，您别吓着她。”
她把高琴拉到一边，小声说：“别怕，就是逢场作戏，陪他们喝喝酒，唱唱歌就行。”
高琴点了点头，手心全是汗。
那天晚上，她喝了很多酒，喝得胃里翻江倒海。
客人让她唱歌，她就唱，声音发颤；客人让她喝酒，她就喝，一杯接一杯。
她看着那些男人脸上油腻的笑容，看着那些女人浓妆艳抹的脸，心里一片麻木。
下班的时候，丽丽递给她一沓钱，还有几张百元大钞。
“这是你今晚的工资，还有小费。”
丽丽笑着说，“怎么样，比厂里强吧？”
高琴看着手里的钱，眼眶有点发热。
这么多钱，她在厂里要干半个月才能挣到。
从那以后，高琴就在“夜色”
扎下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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