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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听到这只蝴蝶居然有这样的故事，不由得多了几分兴味，高看了几眼这个年轻的设计师。
而席位左侧的几位评委，对视一眼，眼中都带上了几分索然无味。
威廉森女士可能是不忍心见明珠落尘，亲自问了一句：“areyousurethat'sallyouhavetosay?”
【你确定你只有这些话要说吗？】
沈月白一愣，仔细回想了一番，自己好像没有说错话。
然后，开口对着台下那个坐在边缘的老女人回答道：“yes”
是的。
他没用什么敬称，因为看这个老太太坐在边缘的位置，应该不是什么大人物，所以态度也很一般。
威廉森面露失望，不死心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whatwasyouroriginalintentionfordesigningthebutterflycollection?”
【你设计蝴蝶系列的初衷是什么？】
沈月白在媒体镜头上，不止一次回答过这个问题，这一次他的回答也是差不多：
“butterfliessymbolizemetamorphosisandarebeautifulcreaturesofnature.”
【蝴蝶寓意着蜕变，是自然界的美丽造物。
】
威廉森细长的眉毛皱起，眼神锐利，伸出手直接推了推眼镜框，言语直白且刻薄：
“gainfamebydeceivingthepublic”
【欺世盗名之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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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这几个字对于任何一个设计师，乃至艺术创作者而言，都太沉重了。
沈月白在国外很多年，自然是听得懂这句话的。
观众席的众人也能看见英汉双语的字幕。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个刁钻至极的老太太脸上。
沈月白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的神色有瞬间的扭曲，但是很快意识到这是一场直播，所以快速收敛了怨毒的神色。
他的眼角含泪，眼眶红了一圈，像是被欺凌的小白花。
观众席发出不少抗议的声音——
“不是这老太太是谁啊？口气这么大！
这把年纪了也不怕闪了腰？”
“她凭什么这么说啊？艺术界又不是看资历，年轻的天才很多的！”
“其实我觉得她说的没错，沈月白的说法，更倾向于描述故事，他有点儿答非所问。”
“不是哪个设计没有点儿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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