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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前这样随意操纵米芾的手段、也不是当初那个会被他打落床下的魔王。
但他也清楚地记得，力量亏空、寒症缠身的时候，被小心掂起、轻轻拍背哄睡的温柔...
两人僵持不下，云知还等待着他的态度，而‘原野’是有些...尴尬...
原本要将果子打下来的人是他，落下咒印的人是他，当时趁人睡觉要人命的人还是他...确实没什么脸见人。
“疼...”
不算大的呢喃声响起，原野神色一变，皱眉心疼：“哪里疼？是不是小腿？”
说着，他抬手伸向睡袍，想看看腿上的咒印是不是开始不老实了。
云知还抬腿避开了他的手，反而抓着他的手向前带。
原野怕伤到他，只好顺着他的力道向前靠，单膝跪着床榻，另一手扶着云知还的腰后。
两个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可以将彼此的情绪尽收眼底。
云知还皱眉，原野眼睫垂落避开了他的直视。
原野能感觉到他的小情绪，但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种若有似无的不甘心和别扭，到底是因为什么？
但好在云知还也没有再问，只是坚持道：“我要出去。”
原野对于他没有追问松了口气，也不敢什么反驳的话了，从善如流的从衣柜里，取了一件厚实的长袍。
云知还皱眉看着这件除了保暖外、对于外貌协会而言简直是踩在审美上侮辱的大衣，若非要形容，就像是现代的军大袄的plus版。
上面的花纹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染均匀，东一块儿绿、西一块儿绿的，还不是一个绿！
版型也是更厚实臃肿，长度几乎能到他的脚踝！
“我不穿这个！”
原野看着手里颇具分量的衣服，这是这身体另一个灵魂发明的，很暖和的。
“不行，这个最暖和！”
见云知还还是扁着嘴，原野妥协了，拉开衣柜让他自己选。
云知还看着衣柜里花花绿绿、百年内无人能懂的设计，好半响，才憋出来一句“就这个吧...”
外面的风如原野所言，确实很大，烧焦的气味顺着晚风吹过，伴随着呜咽的声。
哭声好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极穿透性。
云知还被原野搀扶着向前走，走了很久，直到了拐角处，站定。
哭声到这里骤然停了，眼前焦黑的浓烟直冲天际，远隔几米都能看到冲天的火光...
前面的空庭院中，正在焚烧尸体。
灵塔部落的人将中间的空地围了一圈，火光将每个人的脸照亮，瞳孔中映着燃烧的火焰。
他们眼眶红红却只有压抑的哭声，声音很低，即使站在这样近的地方，也几乎听不真切。
云知还侧目，看向边上平平无奇的草垛。
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再靠近，散发着不详红光的小小光团从杂草中探出头来，与他的视线撞上，很人性化的愣在原地，最后乱成一团。
“啊？！
被祭司看到了？！”
“我们不会要死了吧！
？”
“可是我们本来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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