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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还看着被毁尸灭迹的现场，他抬眼看向面色恢复如常、俨然准备包庇他的楚辞野，挑了挑眉，眼底带着笑意。
“你的瞳色还能恢复吗？或者用美瞳遮挡一下？”
楚辞野开始思考瞒天过海的可行性。
他的设想很好，可惜并不可行。
云知还摇了摇头：“且不说，现在的情况你去哪里找这东西，我现在眼压升高，眼角膜增厚，多半带不上..”
他话还没说完，两人察觉到了附近有窥探的目光，同时侧目看去。
天色亮起，窗外闪烁着并不明显的红光，但两个人都是高阶异能者，这根本瞒不过他们的双眼。
楚辞野单手伸出，指尖的电光还没来得及凝聚，窗外的空间瞬间扭曲，将窥探的机器碾成粉末。
他侧目看向了身边的云知还，刚准备调笑两句，却看到云知还嘴角溢出的血线在，嘴角的笑意僵住，瞳孔放大，上前扶住人。
“小乖！”
云知还伸手毫不在意得抹掉唇角的血，看着被指尖的血，轻声道：
“终于要来了...快结束吧..”
楚辞野也感受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息，他垂头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药剂。
云知还见状瞳孔放大，伸手想要夺过来。
但楚辞野一个旋身，直接将药剂扎在了自己的脖颈处，动作利落的将药剂推了进去。
“！
！
！
你...疯了！
！”
云知还阻挡不及，眼睁睁看着他，将药水注射。
楚辞野垂着头，身上的青筋暴起，手掌攥成拳，似乎在忍耐巨大的痛苦。
即使如此看着眼眶发红的云知还，他还是神色温柔地低语道：
“我说过，不能同生...我们就同死...”
云知还眼睫被润湿，强忍着没有落泪。
他知道楚辞野将药剂放在胸口，或许就是为了背水一战。
原本的尸潮没能用上，如今还是为了他用上了。
那个电子设备虽然发现的及时，但多半已经将‘他是丧尸’的消息传递出去了，所谓的幕后黑手就要出现了。
而楚辞野的异能因为不断地战斗力量早就亏空，但现在他比谁都需要这份力量。
“好...”
他伸手抚上楚辞野的侧脸，看着他逐渐蔓延上血丝的眼球，和变得青白的冰冷的脸，云知还哑着嗓子，压下喉间的哽咽，应道：
“我们一起，拿回属于我们的记忆....”
——
三百公里外的女娲临时驻扎地。
一位老人坐在高位上，身着剪裁合身得体的西装、东方的长相杂糅着西方人的优越的骨相...即使头发已经花白，眼角刻上不少细纹，也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候潇洒俊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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