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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于在宋时清腿上呼呼大睡的朱雀上。
“但它现在已经无法再使用涅槃之力了。”
宋时清抬手轻轻摸了摸朱雀的秃头小脑袋。
“这么多年它一定很痛苦。”
卡堕若是完全堕落变成被杀戮支配的卡兽不会痛苦，可它偏偏保持了一丝清醒。
这丝清醒让它无法成为卡兽，可堕落一旦开始便无法挽回，它也无法真正的成为卡牌，哪怕其主人身死，也无法再回到卡牌召唤空间内。
它成为了痛苦的清醒者。
朱雀似乎感觉到了宋时清的抚摸，用自己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嘴里还说着梦话：“不准抢本大人的烤鸡”
。
宋时清轻笑一声，“不抢不抢。”
他说完后抬头看向顾言忱。
“还有两天了。”
他声音压得更低。
“我们带来的卡源液不够了。”
阿清，你是我的宝贝
这次比赛他们只备了各自需要的卡源液，可这几天高强度的猎杀卡兽，卡源液消耗得极快。
不仅他们的卡源液没多少了，其他战队和赏金小队的卡源液也所剩无几。
偏偏这次没有卡源师随队，赏金小队里倒是有一个能勉强提取出卡源液的卡牌师，但那纯度实在是太低，卡牌就算强行吸收也只会让它们痛苦。
现在唯一能制作出高纯度卡源液的人，只有他。
宋时清长睫轻轻一颤，“我……”
顾言忱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黑雾在他周围萦绕，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黑雾自成了一片掩护层，遮挡了所有人包括摄像头的视线，也屏蔽了他人的探知。
“你只管做你想做的。”
顾言忱声音低沉。
“现在没人能听到我们在说些什么。”
宋时清抿了抿唇，“我可以制作卡源液，这几天我们也猎了不少卡核，这些卡核足以提取一批供我们使用的卡源液了。”
“但我不想让大家知道。”
他声音很低很低。
“我不想被邪恶研究所抓去。”
顾言忱愣了下。
“邪恶研究所？”
宋时清点头，“对，邪恶研究所，你们人类不就有这种组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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