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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他在小金钱豹身上看到的黑雾更多。
在他打量小鸟的同时，它也抬起自己的翅膀捂着光秃秃的脑袋。
“痛死本大人了。”
好多年不飞，竟然摔下来了，简直太丢鸟了。
宋时清见它竟然能说话，眼里划过一抹了然。
他走过去，蹲下戳了戳小鸟的脑袋。
“你是谁的卡牌？”
朱雀抬头，见美人近在眼前，猛地瞪大了眼睛。
“美，美人！”
天啦！
它竟然离美人如此之近。
震惊之后，朱雀猛地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丑，美人我丑，不要看。”
宋时清轻笑一声，“你不丑，没有羽毛的生物多了去了。”
巨龙都能没有鳞片，小鸟没有羽毛怎么了？
朱雀从翅膀后露出一只眼睛来，“美人不觉得我丑吗？”
宋时清摇头，“不觉得你丑。”
“你主人呢？在这附近吗？”
朱雀早已忘记自己主人是谁，它甚至连自己活了多久都不记得了。
涅槃重生吞噬了它的记忆，换来了它一点点的自我意识。
在清醒之时，它不愿意伤害人类，甚至不惜拔掉自己的羽毛来吸引甚至围困住那些暴动的卡兽们。
但大部分时间它都是不清醒的，它也如同那些卡兽们一般会无差别的攻击人类。
若不是有结界撑着，它或许早在人类世界大开杀戒了。
这也是朱雀为什么会拔下最后一根羽毛探知顾言忱精神海的原因。
只要结界在，那这里的卡兽还有它就不会去往人类世界。
但它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羽毛了。
宋时清见小鸟不说话，又见它身上的羽毛明显是被拔走的样子，眉头轻蹙。
小鸟的主人虐待它了吗？
卡牌师虽然与卡牌惺惺相惜，但也有些变态卡牌师会折磨自己的卡牌。
虽然这类人极少，而且一旦被发现就会被送进监狱，但确实也存在这么一小撮可恶至极的卡牌师。
宋时清小心翼翼将它抱到了怀里，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你放心，等找到了你主人，我一定帮你揍他。”
小鸟要真是被虐待了，他一定将那个坏人送进监狱。
朱雀：“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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