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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又强调道，“是你们小区查的也太严了，如果是我们公寓，登记个姓名电话就可以进了，你不是也晚上去过我们小区……”
她舔了舔嘴唇，觉得自己最后一句话加在此处，简直是满分！
“所以呢，你为什么要来？”
程织岁：“……”
祁昼一句话一秒将她满满的自信打回原形。
非要这么刨根问底儿吗？
“我难道能是路过？”
程织岁一个新手司机，连晚饭都没吃，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车才赶到这里，结果却被冰冷冷的道闸杆拦在门外，下车
之后还被蚊子叮了几个包。
好不容易打通电话，还被冷嘲热讽，心里委屈极了，垂着脑袋，嘴里忍不住别扭的咕叽，“你不想让我进去就直说好了，也不用这么绕弯子。”
“你脾气还是挺大啊？”
祁昼吐了一口烟，情绪淡淡的，“这毛病谁惯的？”
程织岁说话不经大脑，闷闷回应，“你脾气还不是更狗……”
她的声音低低软软，最后一个字的音调简直快降到了负值。
“我狗？”
祁昼似笑非笑。
程织岁浑身一阵轻颤，‘噌’的清醒过来，求生欲忽然达到了巅峰。
“行吧，我狗我狗！
我承认，我就是来找你的，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想来找你忏悔一下，这么回答你满意了没？”
祁昼默了默，“我满不满意你在乎？”
“啊？”
“你想忏悔不去寺庙，大半夜的来我家？看你这忏悔的动机也不见得纯洁吧？”
？？！
！
程织岁张了张嘴，脑袋晕乎乎的，还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电话被无情挂断了。
她又确定了一眼，确实已经挂断！
好样的！
所以现在这算什么？
她是还没开始，就已经被拒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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