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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肖一一起来的李岸，听着王莹当着他的面就通风报信，看了她一眼。
电话那边的乔敬亭，一听肖一又找上杨楚漫了，咬牙道，“他还敢去杨氏？”
“人都来了！”
王莹也觉得肖一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杨楚漫把他打得半死，还敢来找杨楚漫。
“赶他出去！”
乔敬亭咬牙。
王莹一听，嘴角抽了抽，“乔少，你是说，我现在去把他赶走？”
“不然呢？”
乔敬亭的语气里明显的不悦。
王莹，“……”
她打不过啊！
“那个，我病了！”
王莹语气软了几分。
乔敬亭蹙了蹙眉，“什么？”
听到他严肃冷厉的声音，王莹立马清醒了，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是什么。
“我是说，我打不过啊！”
话音一落，王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完了，她现在这脑子怎么这么迟钝了。
“抱歉，我现在就去赶他走！”
王莹硬着头皮说道，她感觉自己真的要废了。
挂断电话后，她靠在门框上。
她到底怎么了？现在想来，最近这半个月，自己有点奇怪，老是集中不了精力，反应迟钝。
她看向了杨楚漫办公室的门。
而办公室内。
此时的杨楚漫看着肖一，那眼神恨不得撕了肖一。
“肖总，人贵在自知。”
话点到为止。
肖一，“我怎么了？”
“啥也不是！”
杨楚漫恶狠狠的说道。
对她来说，肖一就是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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