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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海莉没有看她。
她转向珀尔，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臂。
冰蓝色的眸子俯视着对方，声音更低了。
“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
珀尔的手从身后慢慢伸出来，手指张开，铁质的小药盒躺在手心里。
海莉接过药盒，看了一眼。
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珀尔和南希。
“你们两个，先回去。”
珀尔和南希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转身，快步离开。
鞋跟踩在石板路上，声音越来越远。
老橡树下只剩下海莉和米娅两个人。
一阵风吹过来，树冠发出沙沙的响声。
海莉看着米娅。
米娅也不甘示弱地看着她，下巴抬得更高了。
“所以，这件事又和你有关。”
海莉的语气并不意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
米娅没有说话。
她的手在身侧攥成拳头。
“回我的话。”
海莉看着她，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就是看她不顺眼，不行吗？”
米娅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不过就是一个养女，总是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好像皱皱眉头就要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海莉没有接话。
“还有她那个姐姐。”
米娅的语速越来越快，“整天高高在上的样子。
谁不知道她们家现在什么都不是了，说不定过几天就破产了。
谁会在乎她们的死活？”
海莉看着她，没有说话，眼神愈发冰冷。
那种目光让米娅更烦躁了。
“你为什么要管这件事？你要去检举我？别忘了，我们才是一家人。”
“她姐姐是你的老对手吧？上次副会长选举赢了你。”
米娅的嘴角扯了一下，“就当作是也给你出一口气，别插手。”
“难道你想让家族蒙羞吗？别人会怎么看我们？”
“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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