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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慢慢变得同步。
“她会把你夺走。”
诺拉的声音闷在莱依拉的衣服里，有些哑。
“不会的。”
莱依拉说。
她轻轻拍着诺拉的背，一下一下，像小时候诺拉哄自己睡觉那样。
“我不会让她得逞。”
诺拉又说，声音带着固执。
“我知道。”
莱依拉说，“我不会走的。”
诺拉抬起手，攥住了莱依拉腰侧的衣料，手指攥得很紧。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书桌移到书架。
诺拉慢慢抬起头。
“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带走。”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平稳了很多。
“我知道。”
莱依拉看着她，点了点头。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莱依拉看到诺拉的睫毛随着自己的呼吸轻轻颤动。
空气里弥漫着洋甘菊的香气，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暖暖的。
诺拉的手还攥着睡衣的衣料，没有松开。
莱依拉的手也搭在诺拉肩上，没有收回。
她们看着彼此，都没有说话。
莱依拉的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砰砰作响。
她看着诺拉的眼睛，看见瞳孔里面倒映的自己。
下意识的凑近。
很慢，近到鼻尖快要碰到鼻尖。
诺拉的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却又没有说。
“咚咚咚……”
敲门声从门口传来，在安静的书房里分外清晰。
两个人同时僵住。
莱依拉的手从诺拉肩上弹开，往后退了半步。
诺拉也松开了攥着她睡衣的手，坐直了身体。
门被推开一条缝。
亨得利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小姐，安娜夫人已经走了。
早餐还要重新准备吗？”
莱依拉站在书桌边，手背在身后。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但不敢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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