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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音轻拢了下鹿梦鱼散落的发丝，见她小脸愈发憔悴苍白，心疼道：“今日可进食了？”
叶雪茹眉头紧皱，道：“勉强喝了一点汤，再这样下去，不仅魂没了，怕是身子也要垮了。”
柳清音看了一眼鹿梦鱼，想了想，拉着叶雪茹到了屋外。
“雪姨，慕大当家可知道些什么？”
柳清音悄声问道，“当日是他派人接回小鱼儿，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叶雪茹摇摇头道：“那日守在山下的是一个马车夫，慕公子已经问过他了，他只说见到小鱼儿，便是这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这几日不管我问她什么，她都不说话，急死人了。
阿音，你快想法子劝劝她吧，若能让她将心事说出来，或许会好些。
若是再这样憋下去，怕是——”
叶雪茹说到这里，忍不住红了眼眶。
柳清音叹了口气，道：“雪姨，我尽力试试吧。”
叶雪茹回头看了鹿梦鱼一眼，抹了抹眼泪，道：“那我先出去了，你陪她说说话。”
柳清音在鹿梦鱼身边坐下，轻轻拉起她的手道：“小鱼儿，你为何从碧栖山回来便成了这副模样，到底是发生了何事？是不是伤了哥哥的那个魔头对你做了什么？”
“小鱼儿，你怎么这么傻，为何独自一人去犯险？”
柳清音愤愤道，“那个魔头不仅伤了我哥，杀了芷兰，如今还把你变成这样，我定要去杀了他，为你们报仇。”
“阿音——”
鹿梦鱼突然开了口，声音低沉而晦涩，“他死了，被我毒死了。”
说完，两行清泪已颓然落下。
“你说什么？”
柳清音十分震惊，半晌，犹豫道，“你真的杀了他？”
鹿梦鱼点点头，泣声道：“我杀了他，亲手杀了他。
但空空说，我错了，凶手不是他。
现在连空空都恨我，他说再也不愿见到我。”
“空空——”
柳清音想到那时云破是空空的大哥，也是他唯一的亲人，那时云破这么一死，空空一个小娃娃的确是孤苦伶仃的。
“他大哥做下那么多恶事，本就该死，你不用太自责。
至于空空，若他愿意，我们可以将他接过来住，你看如何？”
鹿梦鱼苦笑了一下，道：“他如今怕是恨死我了，怎么可能过来住？”
“小鱼儿，你别想太多了，他也不过是恶有恶报罢了。”
柳清音道。
“不是的，其实我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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