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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星当即问道：“竞争公司？谁啊？你说出个名字来。”
李建业：“……”
李建业当然不可能把对方的公司名字说出来。
他如果真的说了这种话，一旦传扬出去，势必要得罪无数的圈内人。
到时候面临的可能就是全面封杀。
江晚星并未再看他，而是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从今天开始，整个江氏上下都不准再有这种事，谁这么干谁滚蛋。”
江晚星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李建业也只能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准备告辞。
而就在这个时候，江晚星再次开口。
“以前江愉沁所在的女团……她们的经纪人是你吧？”
江愉沁所在的是一个七人的女团，除了江愉沁的经纪人是周娜之外，其他六个人的经纪人好像都是李建业。
但李建业这个人，手上除了团里的其他成员之外，手底下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已经跻身二线的艺人。
更何况他本身还是江氏的艺人经纪部副总监，根本没空管这六个女孩子。
江愉沁倒是被捧得高，但团里的其他成员资源一直都很虐。
平时除了到处唱歌跳舞演出之外，就是在网上带点货。
江愉沁还是团里年纪最小的成员，其他成员普遍要比江愉沁大两三岁。
女孩子的花期能有几年？
再这样浪费下去，她们难道还能唱跳一辈子吗？
李建业闻言，心里“咯噔”
一下。
“江总的意思是？”
江晚星说道：“我看李总监平时工作也挺忙的，手底下八个艺人也兼顾不过来，不如把那六个女孩子都分给别人吧。”
反正现在江愉沁进去了，网上一提起这个团，想到的都是江愉沁的案子什么时候开庭。
不如现在解散了算了。
闻言，李建业下意识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忙……”
“怎么？台阶我给了，李副总监却不愿意下？”
李建业再次被惊了一下，连连点头。
“好……好，我这就去准备。”
“嗯，你先去吧。”
等李建业走了之后，江晚星才开始头疼。
她自从最近开始关心公司事务以来，发现江氏的艺人其实还挺多的。
至少比她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但这其中能让人叫得上名字来的，只占很少一部分。
绝大多数都是所谓的练习生，每个月拿着少得可怜的工资，白白的浪费着大好青春。
他们就算是想走，天价的违约金也能让他们望而却步。
语言不通，不会说英语
当然了，这种情况并不仅仅只是江氏一家公司有，而是全行业的普遍现象。
江晚星其实不算是一个道德感特别高的人。
她一直都认为，一个人无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要为之付出相应的代价。
就好像她当年进入灰铁三角洲，需要付出的代价可能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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