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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人情就想换得这样的好东西，林小姐还真是异想天开！”
对方看上去很是恼怒。
陆然仔细辨别，完全看不出对面的人是在假装。
如果这人是真生气，那就说明他是真的把那些普通的纸张当成了宝贝。
陆然的手指敲打着桌面，“那些白纸是怎么来的？”
“已经落入我们金玉社手里的东西，林小姐何必再去追究来历？现在林小姐是在跟我们做交易。”
陆然坦然地说：“我只是突然好奇你们从谁手里得到的。”
“从一个画家手里拿到的，他知道自己兜不住这种好东西，于是寻求我们庇护。”
“那个画家叫什么名字？”
陆然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尹沐瑶。
只不过尹沐瑶看上去不像走投无路到寻求金玉社帮忙，还撒下弥天大谎、让金玉社误以为普通白纸是先天法器的人，毕竟尹沐瑶那么有名，没必要投靠一个势力不大的组织。
“不好意思，他已经是我们社的人了，不能告诉林小姐，更何况这跟今天的交易无关。”
“哦。”
陆然本来也是奔着试试看的心思问的，早就猜到对方不会说，但心里还是有几分失望。
对面的人见陆然不开口了，只得主动表态：
“一个人情就想换这样的好东西，这绝对不可能。”
“我之前提的那些条件，希望林小姐能好好考虑。”
陆然习惯性想要扶一下眼镜，抬手才想起自己今儿个戴的面具，“不用考虑了，金玉社胃口太大，要是我答应了，未来我们神启……只怕是会被吞并。”
“怎么会？”
男人一脸真诚，“神启有先天法器在手，任何组织想要出手都得掂量掂量，更别说我们这些不成气候的组织了。”
“而且，我给出的诚意还不够吗？”
陆然再次轻笑出声，“诚意？”
“你说的……”
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感知到的有人的方位，“就是这里、这里，还有这几个地方，能够对我一枪爆头的狙击手吗？”
“还是离这个地方越来越近的那三十多个人？又或者说，你拿出来的压根不知道能不能化虚为实的普通白纸？”
金玉社的社长听着陆然把自己的安排一一指出来，心底不由地生出惧意。
可他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林小姐果然如传言中一样，很厉害。”
男人咧开嘴笑，“我之所以安排这么多人，就是听说了林小姐的威名，我可没有林小姐厉害，只能让这些人来保护我了。”
“原来是这样。”
陆然点点头，看上去已经接受了这个说法。
然而不等对方再出声，陆然便哼笑一声，“原来你们金玉社在拿我当傻子啊！”
“这么一来，谈判破裂，交易也就没必要进行了。”
狙击手的木仓口都对着她脑袋了，这种保护难道是干掉其他人，就达到了保护的目的？
“林小姐不想要先天法器了吗？”
“先天法器我当然想要，可我为什么要老老实实做交易？直接抢过来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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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嗤笑，“而且你们不也没打算老老实实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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