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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米德已经和蝇女交流完毕，纷纷点头：“可以，不过我们要確定你没有从里面把东西带走。”
说著，费米德拿出了一块统计墨黑色的牌子，捏隨后一道让王歌有些熟悉的意志降临了。
嘰里咕嚕道：“这是之前笼罩在联合会的意志之一，应该是测谎的那位机械神明。”
白柔看了眼王歌，王歌隨意踏前一步，示意齐诗诗拎出了米妮，说道：“我们从里面带出来的，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这只小老鼠了。”
真话。
白柔继续保持著和善的笑容：“蝇女上校，费米德大校，这样可以了吗？”
“这老鼠……”
蝇女的复眼闪烁著，就像是在进行一种穿透体表，直达血脉的分析，分析结果也是正常的“鼠”
族，血脉层级比较高，但也不过如此。
毕竟对於兽族来说，只要血脉之中存在著能够达到六阶的可能，心源文明都可以一试，这並不是什么稀罕玩意，更何况还是鼠族，不过老鼠怎么都比那狗头人有价值多了。
蝇女绕开这个话题，呵呵道：“刚刚说话的这位小哥，是把联合会內最后一份理智结晶带走了是吗？”
瞬间，白柔的面色瞬间一沉，一股凶悍的气息就此瀰漫开来。
饶是一位上校一位大校都暗暗心惊，天界会能够崛起於微末，这位主理人可是头功，心狠手辣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是今天谈判出乎意料的瞬移让两人一时间都放鬆了警惕。
“当然可以，白柔小姐。”
费米德出面解围道，“不过蝇女上校的意思应该是提醒你们小心些，毕竟有机械神明，但缺理智结晶的人可不少。”
白柔面色这才恢復正常：“我天界会拿到第二份理智结晶怎么了？”
“呵呵，提醒一下而已，好了，那请白柔小姐將天界会的人撤去吧。”
蝇女瞥了费米德一眼：“还有，打开这扇门的办法。”
白柔就像是一个已经熟悉於上流阶层的交流，那恰到好处的笑容再次浮现，又笑盈盈地说道：“这是另外的价钱，不是吗？”
王歌见到白柔的转变也是会心一笑，离开的这些年，真成熟了好多呢。
蝇女已经没有了继续谈下去的兴趣，摆手说道：“你们天界会能打开，没道理我们打不开，白柔小姐，请吧。”
“祝愿你们找到想要之物。”
客套之后，眾人才离开，带著乌泱泱一群天界会的成员朝著泰拉文明返回。
王歌这才问道：“理智结晶真能和神格一样，杀了就就用吗？还有机械神明是怎么陨落的？”
“和神格还是有点差別的，理智结晶更加范用，是机械神明智慧的唯一来源，是机械神明自我进化的开端，否则永远只是智脑，只会按照底层逻辑办事。”
说著，白柔还揉了揉胖黑猫的猫猫头：“陨落当然是被拆了就算陨落，至於机械神明的死亡，没有生命何谈死亡，只有理智结晶的消磨，代表著那机械神明已经走到了终点，无法再次出现质的飞跃。
可能是受限於底层的羸弱，机械等级的落后，可等成为机械神明的那刻，已经是一个整体，底层一旦隨意修改，阶级一个不慎就会倒退，从而也就无法承载理智结晶，理智结晶就会消散。
至高机械神明之所以为至高，便是因为它们直到如今还在进化，只是据我所知，绝大多数都是可以进化，但选择不进化，谁都无法保证下一次进化就一定还有后续，不是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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