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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背负双手，仰头看着大殿的穹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哎……”
“超脱……太难了。”
“难道除了盘之外，我等真的无法超脱吗？”
“这条路到底该怎么走？”
说到这里，元初的声音低沉了下去，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伴随着这声叹息，元初那半透明的虚影渐渐变淡，最终彻底消失在大殿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
时间流逝。
万道源境内没有日夜更替，传承宫殿里更是感受不到岁月的流逝。
不知过去了多久。
宫殿深处的一座大殿内，空间突然泛起剧烈的波动。
四道身影踉跄着从虚无中跌落出来，正是渊海神枢的寂灭、空玄、无妄、虚渊四人。
四人此刻显得颇为狼狈，衣袍破损，气息起伏不定，法则本源也有些萎靡。
很显然，他们在考验中吃了不少苦头，甚至可以说是历经磨难。
空玄稳住身形，大口喘着粗气。
“这考验也太离谱了，差点把我的本源都给耗干了。”
虚渊也是面色发白，心有余悸地看了看身后的虚无。
“真圣留下的手段，岂是我们能轻易看透的，能活着出来就算不错了。”
但他们根本顾不上身上的伤势，四双眼睛死死盯着大殿正中央。
在那里，有一座高高的石台。
石台之上，静静悬浮着一颗散发着无尽玄奥气息的灰色光球。
光球表面，没有任何刺目的光芒，也没有任何狂暴的能量波动。
但只要看上一眼，就会感觉到自己的真灵仿佛都要被吸入其中，沉沦在无尽的大道规则之内。
“真圣道果！”
寂灭死死盯着那颗灰色光球，声音都在发颤。
空玄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
“终于找到了……我们终于找到了！”
空玄的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狂喜。
虚渊和无妄两人也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无数个纪元的谋划，无数次在生死边缘的试探，甚至不惜被混沌海意志反噬打伤本源。
他们在这方牢笼里耗费了太多的岁月，承受了太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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