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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万年的时间，他们谁也没有说服谁，反而让彼此的立场更加坚定。
再争论下去，已是毫无意义。
他看向元始天尊，又看向通天教主，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二弟，你确定？一个弟子都不愿意出？”
元始天尊想也不想，直接回道。
“确定！”
“我阐教弟子，乃玄门根基，一个都不能上！”
太清圣人又转头看向通天。
“三弟，你呢？也确定？”
通天教主冷笑一声。
“他元始不愿意，凭什么要我愿意？”
“我自然也确定！”
太清圣人心中一声长叹。
他知道，事情已经走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强求，已是无用。
最终，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好。”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让自己的弟子上榜。”
“那这封神榜，便不签了。”
什么？
元始和通天同时愣住了。
不签了？
这……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道祖的法旨！
只听太清圣人继续用那平淡无波的语调说道。
“量劫既起，天数如此，躲是躲不掉的。”
“既然你们，都不愿主动应劫。”
“那便在量劫之中，各凭本事，各安天命吧。”
“谁的弟子根行深厚，福缘不凡，自有渡过量劫的本事。”
“谁的弟子业力缠身，合该上榜，那也是他们的命数。”
元始天尊闻言，当即应道。
“大兄所言甚是，正该如此！”
通天教主同样没有半分犹豫。
“可。”
各凭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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