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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失去了杨眉和鸿钧的庇护，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死，是唯一的结局。
“杨眉……”
罗睺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停下了。
因果与命运对视了一眼。
两人没有说话，但在那一个眼神的交汇中，无数的念头、算计、挣扎与决断，都已经完成。
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底深处，那最后一丝疯狂的赌性。
就这样等死，他们不甘心。
既然横竖都是死，为何不赌一把？
赌那渺茫的一线生机，赌那虚无缥缈的未来。
因果那张冰冷的面孔转向了鸿钧。
“鸿钧。”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我与命运，可以将人道与地道的权柄，全部给你。”
“我们二人，将地道和人道的权柄全都给你。”
“你融合了这两道权柄，应该能拥有混元无极的力量。”
“到那时，你与杨眉道友联手，两个混元无极，未必不能与那盘古真身一战。”
鸿钧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转过头，看向因果，又看向命运。
因果与命运二人的神魂，几乎是与人道、地道一同孕育，早已不分彼此。
他们若是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的权柄与本源，自己便能将这三才权柄彻底集于一身。
届时，自己或许真的能借此，拥有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力量。
“你们……真能心甘情愿，成全我？”
“不心甘情愿，又能如何？”
命运那张温和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奇异的笑容，带着看透一切的释然与无奈。
“再拖下去，我们都要死。”
“与其一起死，不如赌一把。”
他说着，视线却越过了鸿钧，落在了杨眉的身上。
“杨眉道友，鸿钧道友。”
“下面，就看你们的了。”
“还请二位，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
约定。
五人之间的约定。
谁在这一纪元证道，便要在下一纪元，助其余四人证道。
这句话，看似是对两人说的，但真正的重点，在杨眉身上。
他们信不过鸿钧。
这个老家伙心机太深，算计了一切，他若证道，绝不会允许任何潜在的威胁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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