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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可以重新选择，楚念恨不得当初就选择去医院。
因为，赵之江不给她穿裤子，隔一会儿就要拨开她的阴唇检查一下有没有再次出血，她知道他是担心自己。
但是……也太羞耻了。
她攥紧自己的裙摆，指尖由粉变白，大腿被按着抬开，洗净的手指拨开穴肉，眼见着赵之江要拿手电去照，去仔细看。
“别…别！
赵哥……”
楚念把裙子按下去遮住，支支吾吾地祈求，“真的没事了，我已经不疼了。”
“我检查一……”
话还未说完，就被楚念颤着声音打断，“求你了，赵哥。”
她很少说软话，或者说，她很少和赵之江说话，于是软话越发让人珍惜。
赵之江果然停下了，收起手指捻了捻，指节上涂了薄薄一层黏液。
——
修养了几天之后，腿心已经不会疼了，身上的痕迹也都消失了，皮肤又变得白净起来。
楚念在教室碰到了格拉，赵之江口中那个卷毛，心忍不住一颤，她把对方约出来在走廊的角落，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
虽然这样自作多情又无情，但她不想赵之江再莫名其妙发疯了。
“格拉，很抱歉，我家人误会我们恋爱，希望您以后能假装看不见我，不要和我打招呼了。”
“是因为我，你才受伤吗？”
“……是。”
楚念对此很抱歉，但只剩不到一个月，她希望能度过一段安稳的生活。
“抱歉，我今后不会和你……打招呼了。”
他确实对楚念有喜欢，刚才被她从班级中叫出来，还透露着高兴。
“抱歉，格拉。”
他有一双很透亮的眼睛，看见它灰暗，楚念忍不住想要抱他一下，但最后也只是鞠躬，留给他一个纤长白净的后颈。
因为这件事，楚念难以避免地心不在焉了一整天。
赵之江来接她时，她还是放下内心的郁闷，扬起了乖巧的笑容喊他，“赵哥。”
看她干干净净的手臂和脖子，白晃晃的很惹眼，赵之江喜欢这抹白，但看见她的同时，暴戾因子偶尔就在脑海翻腾，恨不能折断这纤细的关节。
“嗯，走吧。”
他接过她的书包，一如既往的一身戾气，只是现在的楚念已经不怕他这副模样了，她更害怕他红着眼睛盯着她，那样子好像想要把她操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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