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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执让你们一直守在我身边吗？”
像是害怕他会雷霆大怒一样，纸人们动作幅度极小地跳了跳，权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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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确定了这些纸人保护者的身份，纪轻冉终于丢掉了心最后一点忌惮，他好奇地凑近了那个发抖的小纸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可以碰碰你吗？”
纸人颤颤巍巍地伸出了臂，纪轻冉心的好奇心压下了对于未知事物的控制，他用指碰了碰纸人的臂。
冰凉滑顺，就好像真的是一张单薄的纸张的触感。
纪轻冉摸上了瘾，他索性再捏了捏纸人，纸人脸上的简画神情扭曲着，笑容扭曲着，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纪轻冉看出了纸人好像十分痛苦的神色。
他被吓了一大跳，登时松开了。
而那被他捏了一下的纸人顿时如同风筝一般轻飘飘地躲回了十几个人身后，十几个纸人战战栗栗地缩在一起，退后了几步，活像是被他吓着的活人一样。
看着纸人这么人性化的表现，明明自己也被吓得不轻，纪轻冉愧疚心一激，条件反射地道歉。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捏疼你了吗？”
一边说着，纪轻冉还有几分哭笑不得。
这些纸人连他轻轻一捏的力道都受不了，顾承执是怎么觉得这群纸人能保护他的？
然而下一刻，他面前的所有纸人陡然停住了所有的颤栗，就如同被触发了什么保护制一般，纪轻冉眼前一闪，只见刚才还离得他远远的十几个纸人已经将他牢牢围住。
下一刻，如同锋冷刀锋一般插进血肉的声音在草丛极轻响起。
纪轻冉踮着脚，从十几个将他牢牢护住的纸人间隙，模糊看到了先前还到他的膝盖高的草丛，此刻宛如被什么极为锋利的东西横着斩去了一大片。
勉强能看出是一条蛇的尸体冰冷地被斩成几截，躺在了离他不远处的草丛里。
而把那草丛和蛇斩平的纸人，赫然就是刚刚被他捏疼的小纸人。
望着小纸人小心翼翼地回到了保护他的纸人保护圈外围，纪轻冉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他想收回之前自不量力的话。
因为在一群非人类之间，他好像才是那个柔弱无助要被保护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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