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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散播在整个空间里的窒闷感都在证明纪廷的信息素完全地进行了暴乱。
当程安的手覆盖上纪廷的额头时，像是痛苦终于被缓解，那紧蹙的眉头总算松开，一声轻缓的叹息也发了出来。
他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重新躺在他筑起来的这个巢穴里。
程安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是你收到了我的电话将我带走的是不是？”
纪廷蜷缩依旧着，额头贪恋地贴着程安的手掌。
他点了点头。
“我的味道也给你造成了影响对不对？”
纪廷依旧点了点头。
“没有抑制剂吗？你看起来很痛苦，是不是因为很痛苦你才来这里？”
问题太多了，纪廷光是点头已经回答不了什么，他张开嘴巴，张合了几次才成功挤出一句话来，“不用……不用抑制剂……快好了……”
他狼狈而又无力地耷拉下眼睛，好像真的已经没有了力气。
程安晃了晃他，问道：“要给你叫医生吗？”
纪廷没有再回答他了。
程安觉得还是要把窗户打开，将这里面信息素的味道散一散，或许他的味道会让纪廷好受一些。
刚拉开窗帘，忽然看见楼下陆洵舟的车。
alpha对信息素那么敏感，一旦味道飘散出去，他应该也会察觉到另外一位alpha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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