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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醒过来了，而且还恢复的不错呢。”
“那别人指认，他就能承认吗？”
白洁笑了笑：“现在的情况是这样，如果一个人指认他，他可以不承认，两个三个他也可以，但如果是十个八个，甚至于几乎所有人都在指认他，那他承认不承认的还重要吗？”
“更何况，这姜天当时也没少喝酒。
事后也断片儿了。
他自己也根本忘记自己当初竟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了。
所以这么多人一指认，他自己心里面也有点慌。”
“也正是因为如此，姜忠孝才彻底没有了脾气。”
“毕竟如果姜天是主谋，是罪魁祸首的事情一旦传开，肯定会给他们家带来数之不尽的麻烦。
而且裴文顺也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当时那个情况，姜忠孝根本就没的选。
所以只能配合我。”
说到这，白洁顿了一下：“不过该说不说，这些人还真都是老滑头，你看他那他这么帮着裴文顺，对吧？但是他还是给自己留了后手，留了制约裴文顺的手段。
你说提前留这些干嘛呢？”
王焱深呼吸了口气：“这些人都是脱了毛比猴子都精的主儿，做事情也肯定要给自己留后路的。”
白洁点了点头：“也幸亏如此啊，不然的话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救你呢！”
王焱转头看向白洁：“这么说，是您亲自露面儿和姜忠孝谈的呗？”
“是呗。”
白洁撩开自己的头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跟你当初指挥我的方式一样！
他在那边教，我在这边说。”
王焱一听，笑了起来：“那你现在是不是比之前那会儿适应多了？”
“是的，甚至于有些习惯了。”
说着，白洁话锋一转：“实话实说，这个王凯也是真的挺有本事的。
我觉得应该不在你之下。”
“那肯定啊，人家才是真正的大哥，经验老道，阅历丰富的老炮儿！”
白洁一听，皱起眉头：“那小玉为什么说这王凯是你的手下败将，说是被你打败收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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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老听他瞎说。”
王焱赶忙解释：“这小子对我有点个人崇拜，所以说话都带着水分呢。”
白洁撇了撇嘴：“我就说嘛，这王凯看起来比你还要沉稳呢。”
“那是自然！
他除了没我坏没我阴损，什么都比我强！”
说到这，王焱冲着白洁伸手：“那个什么，耳机给我用一下呗，我和凯哥聊会儿。”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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