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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老笑了。
“你们倒是看得起你的儿子，他配么？”
语气从未有过的尖锐：“何况，你们觉得我想收里里当干孙女，是我给去世的姜老面子，还是里里给我面子？”
俞夫人捏紧手指，说不出话。
俞荣脸色尴尬。
“再和楚颜退婚，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
俞老怒道：“为了替楚颜求情，葬送了姜俞两家的交情，你还有什么脸让我再为了俞若琪去找里里？！”
俞夫人用力抠紧手指，几乎无地自容。
“可是爸，”
俞夫人眼梢殷红：“若琪真的不能被除名，只要你去求姜里……”
“自己的错，自己受着吧。”
俞老爷子疲惫的闭上眼。
哪怕他拉下脸，去找姜里，也不会改变结果。
因为没有下一次。
姜里的脾气，他很清楚。
“爸……”
“爷爷……”
俞老吐出一口气：“当初你要退婚，和姜里撇清关系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记住你说的话，别后悔。”
这瞬间，俞夫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面如死灰。
全都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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