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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里烟吸得太猛，嗓子嘶哑：“我高三那年，宋危差点医学死亡，就是秦夜骁救的他。”
医界流传着一句话，京城一院，医学联盟秦夜骁经手的病人，转院只转殡仪馆，他若是治不好，那就没人治得好了。
宋危当年那么重的伤，能保住命，都是走运。
许正华有些失声。
植物人宋危。
是他们这些人心里一道极深的伤口，轻轻一扯，鲜血淋漓。
许正华张了张嘴，无力的说：“尽人事。”
后半句“听天命”
，他没说，那是姜里的大忌。
姜里又狠狠吸了一口烟，指尖猩红明亮，烟丝出细微的燃烧声。
她把烟头按灭在垃圾桶的灭烟区，吐出白雾：“走了。”
许闯回神，连忙说：“我送您。”
许正华侧着身子，看着姜里的背影，叹了口气。
要么宋危死了，姜里彻底放下。
要么宋危活过来，姜里也重获新生。
哪一样，都难。
因为宋危哪怕只剩一口气，姜里也会想尽办法吊着。
所以，宋危不死不活的躺在医院。
***
深夜，京城的车流仍旧拥堵。
红灯前头，许闯踩下刹车，偏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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