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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智站在门外，见曲华走出来，便双手合十施了一礼。
“小师父，送我出宗。”
灵智微微一愣，偏头往里看了一眼，半晌得不到回复，便点了点头，在前方引路。
出了佛宗之门，灵智双手合十看着曲华道：“施主现在就走了么？”
“嗯。”
曲华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灵智有些怔愣，来这里难道不看一眼坐化大典么。
想不通，灵智便不再想，回到了佛宗内。
曲华取一轻纱遮面，头戴斗笠，将自己的面容遮住。
“来佛宗是为了这九尺金绫吗？”
司灵问道。
“嗯。
我没有趁手的武器了。”
曲华轻笑道。
“若是仙界还在，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曲华，那个一颦一笑都引无数人折腰的华裳仙子。”
司灵有些感叹道。
“过去的已然是过去，不用过于纠结沉迷。
现如今我能靠着你再次活过来，便已是万幸了。”
曲华道。
“曲，曲华……”
司灵声音突然有些轻颤。
曲华一愣，停住了脚步，传音道：“司灵，司灵，怎么了？”
“曲华，你旁边。”
司灵语气低沉道。
曲华怔住，只见一黑色身影从身旁一闪而过。
曲华再次抬步往前走，那一闪而过的身影，却是面带疑惑之色回头望了一眼。
接着便自嘲的摇了摇头，再次坚定的踏步往佛宗而去。
“曲华。”
司灵轻声道。
“那是君太乙。”
曲华点了点头道：“嗯，知道。”
“曲华，你，你还好么？”
“司灵，仇人就在你身边，你却没有能力报仇，你说我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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