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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说了。”
姜絮英眉目和蔼地对她们摆摆手，“就算没有妤妤，阿姨也要感谢你们一直来照顾我们家的生意。
没多少东西拿着吃吧，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女孩子们这才没有再推脱。
蛋糕上抹的都是动物奶油，入口即化甜而不腻。
在这么热的天气一口小蛋糕吃下去凉丝丝甜蜜蜜的，水果又甜又脆。
她们脸上的笑意更甚，比起口中的甜，她们更高兴的是妤妤和她的妈妈都是很好的人。
有时候追星不一定是喜欢偶像的脸，更让人看中的还是她乐观生活和带给别人的那些美好。
*
姜絮英送走几位客人，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沈妤妤果然已经等在榻榻米上了。
顾千屿并不在，想必是知道母女俩有什么私事要说。
沈妤妤本来还以为姜絮英会结结巴巴不敢说什么，没想到进来关紧门以后，姜絮英就神情郑重地走过来拉住沈妤妤的手。
她粗糙结茧的手指摩挲着沈妤妤的手腕，好一会，一滴豆大的眼泪水滴在了沈妤妤的手背上。
“妈？”
沈妤妤愣了下，立马转头看向姜絮英，另一只手安抚地拍着姜絮英的背。
姜絮英摇了摇头，低头拿手背抹掉了眼泪。
“妈没事。”
姜絮英带着点哽意，语气悲戚，“这双手我从小拉到大，小的时候你特别乖，跟着我一起去厂子里绣花做布，厂里的几个小皮孩子爱闹，你就一直拉着我的衣服站在我旁边，不哭也不闹的，还会站着睡着。
幼儿园你比别的小朋友要晚上一年，所以你是那些孩子里面最乖的，上课乖吃饭也乖，放学我要是稍微晚点来接你你就坐在小板凳上等我。”
越说，姜絮英的眼眶越红。
沈妤妤虽然没有亲自经历过这些，可是光听着姜絮英说，她就好像想象出了一个小孩子被母亲一点点拉扯大的模样，她心中十分动容。
“你刚上小学的时候妈还用自行车带你，有一回你的脚卡进了轮子，我差点就要站起来蹬了，幸亏你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姜絮英噗嗤一声笑出来，笑着笑着又哭了，“妤妤，是我和你爸对不起你，我们没有能力给你更好的生活，你怨我不愿意回家我都能理解，妈妈也希望你能有更好的生活。
可是、可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怎么会不是我亲生的呢。”
沈妤妤突然被抱住，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
她没有躲，动作温柔地拍着姜絮英的背。
“很重要吗？”
沈妤妤轻声问，“是不是亲生的很重要吗，你们养大我就是我的父母。”
姜絮英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不重要，不管你身上有没有流我的血，在我看来你都是我的孩子，是我一天一天带大的孩子。”
沈妤妤刚想说那这样就很好，却又听到姜絮英话音一转，“我和你爸都想自私地把你留在家里，可是妤妤，我们已经耽误了你这么多年，不能连以后都不为你考虑。”
“江家人跟你说什么了？”
沈妤妤眉头一皱，用头发丝都能想到楚茹意肯定会在姜絮英这边说什么，“不管他们说什么，你和爸都别听。”
姜絮英没有接话。
她也不想听，可又没法不替沈妤妤考虑。
说得难听一点，江家的那些产业、那些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人脉本来就该是给她一份的，他们为人父母的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不顾及未来的钱途。
说他们势力也好、不劳而获也罢，他们会努力挣钱尽可能地给沈妤妤更多，江家人也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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