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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妙眼神闪了闪，耳根有些发烫，之前她离开的时候，说的有多坚定，这会儿就有多打脸。
“又不是我要让你跟著我跑。”
“对，是我自愿的，你回来了，我更开心。”
陆延州嗓音里掺杂著宠溺，跟刚刚不苟言笑的样子有些割裂，引的好几个厂长看了他好几眼。
“我还有事，没时间跟你说这些。”
林妙妙挪开眼神说。
“你先忙，我去外面等你。”
“你不用等我，我还没吃。”
林妙妙话没说完，人就走出去。
王厂长看他们说完，也跟妻子说了两句，便转身走了。
陈经理的眼神有些尷尬，落座之后，才开口：“没想到你居然是陆厂长的妻子，真是久闻不如一见。”
林妙妙没反驳，而是说：“图案我会托我家里人邮寄过来，先给你看看，你再给定价。”
陈经理知道她这是不想谈论私事，点了点头。
大饭店的饭菜不错，但林妙妙不饿，陈经理看到心不在焉，也没拉著她说多少，看差不多就便找藉口先离开了。
林妙妙出了饭店，看见不远处停著熟悉的车，陆延州高大的身影靠在一侧，陈经理的丈夫正在跟他说著些什么，还递给了他一支烟，他伸手接过，没点，陈经理走过去之后，王厂长招了招手，夫妻二人骑著自行车就走了。
林妙妙走过去，看了陈经理夫妻颇为朴素的背影一眼，又看了看陆延州的车。
她很难不多想。
陆延州站直身子，看见她微妙的眼神，又好气又好笑：“別胡思乱想，我不是那种人。”
林妙妙也只是觉得有些割裂，“王厂长不是国营服装厂的厂长吗？应该当了很多年厂长了吧？”
“国营工厂也要看盈利的，他们赚不到钱，常年亏损，王厂长连工资都补贴进去了，情况自然也比不上別的厂风光。”
自从个体经营开放之后，不管是国营饭店还是工厂，都引来了不少竞爭对手，多少都遭受了影响。
服装厂现在就处於这种情况。
林妙妙理解了，难怪刚刚那女人明知道陈经理是王厂长的妻子，却一点都不客气。
可对陆延州又是另一种態度。
陆延州捉住她的手，“你想进服装厂？”
林妙妙摇头：“没有，只是她找我有事要谈。”
“谈好了？”
林妙妙点点头。
“虽然他们工厂现状不好，但王厂长是个不错的人。”
林妙妙知道他是在告诉自己，对方可以信任。
点点头：“谢谢。”
陆延州勾住她的腰，哑声开口：“你回来，我很惊喜，也很高兴。
我本来想去找你，但没想到会在这里提前见到你了。”
林妙妙有些接不住他的眼神，难怪他那会儿看到她一点也没吃惊，原来是早知道了。
“谁告诉你的？”
“沈京兵，他去巡逻的时候看见你跟你朋友，回来多久了？”
“刚没两天。”
林妙妙推开他的手，“你鬆开，这里人多影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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