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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齐东航稍愣，过后反问她，“我看着像有很多女朋友样么？”
吴书瑜点头，一脸诚恳道：“非常像。”
齐东航侧头晒笑，“我要是有女朋友，还有那闲心操你的功课？”
话糙理不糙。
听到这答案，吴书瑜情不自禁的弯起嘴角。
嗯，没有女朋友。
挺好。
齐东航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带着笑腔说：“我没女朋友，你好像挺很开心。”
吴书倏地止住笑，一脸紧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开心了？”
齐东航懒散的弯了下唇，“左眼和右眼。”
吴书瑜一本正经的怼他，“我看你是老眼昏花。”
齐东航：“……”
晚上，吴书瑜洗完澡，头发吹的半干就没吹了。
她蜷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的苹果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
又蓦地想起先前的那一幕。
那男人是在调戏她，还是在夸她？
莫名的，心脏又漏了一拍。
她赶紧起身，给自己灌了满满一杯水，又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这才平息了失序跳动的心脏。
齐东航散完步后直接去了会所。
推开门，里面还挺热闹，他找了个角落坐下。
会所男女混杂，话题也不限，虽然齐东航不怎么搭腔，但看起来又不是格格不入。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咬着嘴里点燃，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
“齐大律师，”
一女人拿着酒杯，身段袅袅地走过来，“可让我好找，原来躲在这里。”
她又自顾自地坐在男人旁边。
齐东航眼睫稍抬，“有事？”
女人穿了超短，换了个坐姿，故意让露出白花的长腿，显得自己的线条更完美。
语气娇滴滴的说：“有个官司想咨询你呢。”
齐东航指尖在烟柄点了点，“去律所，有人接待。”
女人似乎没察觉他的不耐，继续说：“你不是在这嘛。”
齐东航下意识的拧起眉头，而后抬眼看向她，精致的妆容，配上今天性感的一套衣服，在外人眼里可能确实是尤物。
可不知道怎么的，他脑海里就出现那张未施粉黛的小脸，特别是那双漂亮的眼睛，笑起来活脱脱的像只小鹿。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齐东航觉得更厌烦了，他灭掉手里还剩半根的烟，直接越过女人，绕到一边和几个朋友打了声招呼，随即抬步离开。
上了车后，他并没有马上驱车离开，而是掏出手机，发了微信，发完后又将联系人设置了置顶，这才发动汽车。
这边的吴书瑜收到信息有点发懵，这没发错吧？
之前都是她主动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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