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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指着试卷需要改错的地方，“好多呢。”
叶勉之抽过卷子，一看，这分数，简直了。
刚刚是他多想了。
爱学习怎么可能考这么点分。
这一段时间不盯着她学习，又快回到解放前了。
他长指敲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生硬，“你上课干嘛去了？”
向晚垂下脑袋不敢看他，也不吭声。
她上课干嘛去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反正没听讲是肯定的。
瞅她这样，叶勉之头疼，“我不在的时候，可以问你大哥和二哥啊。”
“你以为我没问吗？”
向晚立马抬眸，嘟起小嘴，委屈道：“大哥教我几遍，觉得教不会我，就不教了。
二哥他…”
瞬间变得气鼓鼓，“这个死二哥！
我还没进他房间就把我给轰出来！”
确实，要论对向晚的耐心，没人比得上叶勉之。
而向亦云目前最受挫的事就是教不会向晚。
至于沈亦南是怕了，教了几次，差点没气出心梗，所以他为了生命着想，才把向晚给轰出去的。
叶勉之抬指点了点她的前额，“上课就不能好好听讲吗？”
向晚识时务，乖巧道：“我保证以后好好听讲。”
这话叶勉之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也懒得再说。
他摊开满是红叉叉的卷子，一道题，一道题认真地给她讲解。
可向晚却没什么心思听，黑溜溜眼珠到处看，还时不时打着哈欠。
“眼睛看哪里！”
叶勉之发现她走神，毫不留情的用笔敲了下她的头顶。
“唔，”
向晚条件反射捂住脑袋，“看着在，看着在呢。”
视线重新回到卷子上。
大概过了半小时，叶勉之讲完最后道题，问她:“懂了吗？”
“嗯嗯嗯。”
向晚连连点头，不懂也装懂。
题目是次要的，签名才是重要的。
她指向卷子签名处，“家长这里签字。”
叶勉之睨了她一眼，“这个你喊你妈妈签去。”
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别啊，”
向晚一把抱住他胳膊，“勉之叔叔，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距离上次沈尔茹训她，才一个月光景而已，好不容易碰到他回家，哪能错过机会。
叶勉之垂眸看她这样，既好笑又头疼，“我这次签名了，那下次怎么办？”
这话向晚不爱听了，她松开他胳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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