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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要保证姜暖的痊愈，必须得让她在一个远离从前是非的地方好好静养，没有聂司诀，更没有那些令人伤心的往事……这样她才可能成为以前健康的姜暖。
好友见赵启已经都决定好了，他也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只是想起当初赵启抱着姜暖来找他的时候，赵启眼里的焦急和担心，那是他第一次从他的眼里看到这样外露的情绪。
赵启对姜暖很是保护，而姜暖在赵启对他俩身份的解释中也选择无条件地相信他。
好友问：“你为什么要救她？”
明明当年的手术事故让他发誓不再动手术刀，可那个时候为什么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拿起手术刀？
好友不理解。
赵启却说：“当年她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这次轮到我来拯救她。”
第80章
出境的时候，姜暖被捂得严严实实的，那帽檐和口罩几乎将她整张脸都遮住。
她牵着赵启的手亦步亦趋，托运行李，过海关，几乎半步都不离开赵启。
姜暖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赵启说：“去奥地利维也纳，去治好你的病。”
在姜暖和赵启出境那天，聂司诀被助理再度一无所获的消息报告给弄的大发雷霆。
他来回踱步，两天两夜没睡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眼眶通红。
“怎么还是没有消息？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
我花了这么多钱是让他们白吃白喝的吗？！”
助理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聂司诀，长时间缺乏睡眠容易暴躁易怒，聂司诀很明显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狂躁的状态。
助理顿了一下，劝道：“聂律，这找人的事情不能着急，您都两天没睡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聂司诀双手撑在桌面上，指着门外：“你先出去。”
助理愣了愣。
聂司诀说：“出去。”
办公室里很快就只剩下聂司诀一个人，他颓然地坐进椅子里，想到自己做的那些蠢事，就忍不住懊悔。
现在是老天在惩罚他吧？惩罚他辜负一个人的真心，惩罚他做了那么多伤她的心的事情，所以他被骗是活该。
可他不甘心，不甘心那个始作俑者就这么逍遥法外，不甘心姜暖死了还不能替她报仇。
他一定要为她做些什么，一两件也好。
于是聂司诀重新按下内线，让助理进门。
聂司诀问：“你吩咐了多少人去办这件事情？”
助理面露难色：“聂律，该找的人我都找过了，这已经是我最大能力范围，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最大能力范围？
身为一名律师，最大的能力范围竟然连一个人都抓不到。
聂司诀低笑一声，眼里有嘲讽，也觉得可笑。
他拍了拍助理的肩膀声音有些轻：“我知道了。”
助理却误认为聂司诀要炒掉他，他紧张地抓住聂司诀的手：“聂律，这人找不到真的不关我的事，您千万不要辞掉我啊……”
聂司诀却道：“我为什么要辞掉你？这件事你做得很好，只是有错的是我罢了。”
聂司诀浅笑：“是我没有能力让你发挥最大的作用，如果我不仅仅是一名律师，而是一个集团的老总、掌舵人，到时候是不是你的能力范围就会更大？能找到的帮手就会更多？”
助理愣住了。
聂司诀道：“我会请辞离开事务所，你如果愿意，可以跟着我。”
就这样，近三十年都在与聂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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