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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干了两天就辞职了，能力挺强，听说和上面有些关系。”
“上面？”
聂明之应了一声，道：“咱们这家医院是合资的，最大的股东姓赵。”
聂司诀忽然想起了赵家。
舟城有两大有钱家族，一个是姜家，一个是赵家，两家是世交。
聂司诀有些惊讶这医院竟然是赵家出资，又想起那个年轻的外科手术医生，他闷笑一声：“是赵家的空降兵？”
聂明之挑了挑眉，道：“你猜的还挺准的啊。”
“哪个亲戚？”
聂明之摆了摆手：“哪是什么亲戚，人家是赵家的直系，唯一的继承人，读书的时候就进了最有名的医学院，出来的时候一场手术直接把他的名气打响了，都说是天才医生，不过后来一场手术的失败让他沉寂了，听说在什么地方开了一个书店……”
聂司诀的笑渐渐凝滞在脸上，他忽然想起姜暖曾经对他说过，有一个世家哥哥，姓赵，开了一家书店。
聂司诀猛地抓住聂明之：“赵启？”
聂明之点头：“对。”
“他是做手术的？”
聂明之说：“是啊，他来了之后还负责了两台手术呢，有一台好像就是那天晚上姜暖那一台……”
说到这里，聂明之叹了一口气：“可惜了，连他都没有救活姜暖。”
聂司诀顿时心跳如雷，感觉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里。
当初他看着姜暖的遗体就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姜暖那张脸似乎就是被人恶意弄坏的，如今赵启这个名字出现在面前，心里那种不踏实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会不会是赵启让姜暖诈死？姜暖其实根本就没死？
想到这个可能性，聂司诀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和聂明之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他想，是不是这样，去看看就知道了。
顺着上次的印象，聂司诀找到了赵启的酒馆书店。
日上三竿，店面还没开，落地的橱窗落了一些灰，正门的玻璃也看出无人擦拭的痕迹，看上去已经有两三天没开张了。
聂司诀皱了皱眉，想打电话问问助理，查查赵启的下落，就听见身后突然一道声音响起：“这位先生是要来买书吗？”
只见赵启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一条白色的直筒裤下一双酒红色的板鞋，他提着一袋子酱香饼，漂亮的眼睛眯着，一身不羁。
见到是聂司诀，他恍然大悟地笑了一下：“原来是聂先生。”
聂司诀看着赵启提着酱香饼聂过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书店的门。
门外的阳光“唰”
的一下照了进来，将书店照得满堂通亮。
赵启走进去，又回过头来望他：“聂先生想要什么类型的书？”
聂司诀蹙了蹙眉：“我随便看看。”
赵启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将钥匙丢到桌上，打开酱香饼叉了一块送进嘴里。
不远处，聂司诀西装革履地在前面的展柜上翻阅书籍，修长的手指握着某本书的书脊，若有所思道：“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赵老板店里还有几个小员工，怎么这次来都不见了？”
赵启又吃了一块酱香饼，百无聊赖道：“我让他们都辞职了。”
聂司诀一顿：“哦？”
赵启咽下口中的酱香饼，撑着脑袋看着聂司诀：“店我不打算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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