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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冷了。
没有姜暖的世界太冷了。
他连手都是冰的。
第70章
看姜母骂的差不多了，聂司诀才动了动嘴，道：“妈——”
姜母听到这称呼立马跳了起来，愤怒地将提着的手包重重地砸向他：“谁是你妈！
我没有你这个女婿！”
尖锐的声音伴随着边角的锐利将聂司诀的脸划破，一道鲜红的血痕落在脸上，瞬间渗血。
姜母见了立即收嘴，眉头拧着看着聂司诀毫不在意地揩去鲜血，像划破的不是他的脸似的。
聂司诀说：“我在青山公墓给暖暖预订了一个位置，依山傍水，环境很好。”
“环境好又有什么用！
人都没了！”
姜母厉声驳斥，“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让她豁出性命都要留下那个孩子，结果最后一尸两命！
聂司诀，我们家待你们不薄，既然现在暖暖已经不在了，剩下的事情你也不用插手了，姜家和聂家的姻亲在这里结束吧！”
姜母急急忙忙去认领女儿，聂司诀想跟上去，却被姜父拦住。
姜父道：“当初你们聂家陷入经济危机说要和我们结亲，要不是暖暖一眼就看上你，我们不会答应，如今你们聂家已经脱离危机了，求你放过暖暖，别让她死都不安生！”
聂司诀脸色发白，脚不住地往后退。
他的存在对于她来说是不安生吗？
刚这样想，姜母刚去的楼下突然发生一道尖锐的呼叫声，聂司诀和姜父纷纷赶过去，就见姜母站在小轮子车的前面，她颤着手指着被掀开白布的尸体，泪影幢幢地质问：“我女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聂司诀听了脸色一变，快步走过去，就见姜暖那张脸已经被毁得不成样子，根本看不清本来面目！
聂司诀后悔刚才自己没有检查一番，他露出懊恼的神色，问医院的看管人员，道：“怎么回事？”
那看管人员指着门前说：“先前推过来的工作人员是新来的，手上有硫酸，正巧前阵子那个地方没有修水泥坡……”
看管人员形容：“那车一抖，他手上的硫酸就全部倒在这个死者身上了……抱歉，他说他给你们造成了困扰，自己会自动请辞，如果要赔偿的话也是他的责任，他一定会赔的。”
姜母冷笑：“赔？赔再多钱能让我女儿的脸回来吗？你让她那么漂亮的一个人死后竟然用这样的面目去见阎王吗？”
如今姜暖的脸已经被浓硫酸腐蚀，皮ròu都烂了，姜母即使有气，却也想不出任何办法。
直到聂司诀说：“我来入殓。”
姜母和姜父一惊，双双面面相觑。
聂司诀说：“我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
……
入殓那天，聂司诀给她穿上干净的衣服，画了一个漂亮的妆容，等到其他人将姜暖抬走，聂司诀才揉了揉眉心，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着，将他疲倦的眉眼遮拦，也让他眼里的失落更加突出。
这个尸体是姜暖。
姜暖的后腰上有一个黑痣，而这个尸体也有黑痣。
所以姜暖是真的死了。
聂司诀想到这里喉间一哽，想起在见到姜暖面目全非的那一刻，自己还有几分庆幸，如果死去的不是姜暖，是被人调包了的姜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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