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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司诀觉得心口抽痛，他撇过眼去：“当年救了她的是你，她最开始喜欢上的也是你，我不过是替代品。”
聂司诀说这话时很苦涩。
明明早就告诉自己不要再在意这件事，可一想起来心头就像扎了密密麻麻的针。
他说谎了，他就是很在意，在意姜暖喜欢的是不是自己，在意聂明之和她的过往。
而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他如今在接受惩罚。
聂司诀说完整个人都蹲了下来，眼泪酸涩地流下来。
当初他养的狗狗不小心去世了他都哭了很久，何况与他朝夕相处的人呢？
他真的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冷漠。
那只是他的保护色。
如今他的保护色伤害了最爱他的人，他追悔莫及。
却见聂明之一把抓住聂司诀的领口，脸色难看：“聂司诀，你还看不清吗？是你的狂妄、无知、忽视害了她！
什么喜欢我，什么替代品，都是借口！
都是狗屁！”
聂明之破口大骂：“你向来都是这样，胆小如鼠，就算喜欢一个人也不表现出来，故作清高！
如今人没了，还要怪我出现在她面前！
你就这么没有自信，觉得她喜欢的不是你？！”
聂司诀此刻却觉得这一切实属无稽之谈。
姜暖喜欢聂明之毋庸置疑，她都亲口承认了，他为什么还要说这样的话？
聂司诀心里满是怒火，将手机里的视频调出来扔在聂明之面前，咬牙切齿：“好，如果她喜欢的是我，那她为什么要找你？为什么要说喜欢你这样的话？为什么和你见面后孩子就没了！
她如果不是后悔喜欢我，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个又怎么解释？”
第68章
聂明之呆呆地看着手机里的视频。
自己和姜暖面对面坐着，姜暖背对着镜头，而他正对着门口。
两人的谈话从手机话筒里传出来。
说一字不差又说不上完整，因为那被剪辑过，刻意切掉了后面的部分。
聂明之一阵苦笑。
他将手机递回给聂司诀，聂司诀见他沉默，不禁冷笑：“没话说了？”
聂明之却露出要笑不笑的表情：“或许她这么些年真的爱错了人。”
聂司诀脸色一变，拽着聂明之的衣服：“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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