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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聂司诀惺忪醒来，第一时间就去瞧姜暖卧房的门。
他低哑着嗓音，没睡醒地揉着眼睛：“姜暖？”
屋内没有声音。
“姜暖？别装死！”
聂司诀拧着眉头打开房门，刚想责备几句，就见眼前姜暖苍白地躺在地上，她的身下全是鲜血！
聂司诀脸都白了！
他猛地冲过去，将姜暖抱起，第一时间探她的口鼻，检查她的伤口。
还有一丝薄弱的呼吸，手腕上的伤口不大，可血流的时间太长，太多，已经危在旦夕！
聂司诀连衣服都没换，连忙将她抱起，一边哽咽着，惊慌失措地给医院打电话：“来人！
快派救护车！
有人快不行了！”
聂司诀身上的衣服被染成鲜红，他紧紧地抱着还尚有余温的姜暖的身体，一路护送着去了医院。
姜暖短时间内第二次进了急救室。
聂司诀满身鲜血地坐在急救室外的椅子上，手掌发抖，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怎么会变成这样……姜暖怎么会自杀？
聂司诀满脸懊恼地抱着头，他的唇色发白，脸憔悴得不成样子。
下一秒有人喊了他一声，又紧抓着他的衣领揍了他一拳！
“阿泽！
你他妈是不是人！”
聂明之医生制服都没换就急匆匆地赶到这里打了聂司诀一拳，他脸色涨得通红，看着眼前狼狈得不成样子的弟弟，一字一句道：“你知不知道她刚刚失去孩子不能受刺激？她失去孩子比谁都痛苦，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不可能！”
聂司诀哆嗦着出口反驳，“她怎么可能会痛苦？这孩子明明是她自己不要的！”
聂明之没忍住又打了他一拳！
他死死地拽着聂司诀的衣领，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道：“胡说八道！
她比谁都想要这个孩子！
她本就身体不好，当初我都劝她让她拿掉这个孩子，这样对她治疗有帮助，可她死都不答应，非要留下这个孩子！
她说这是你和她的孩子，你们离婚后她不可能再有了，所以一定要留下！”
“阿泽，她要是没能从里面安然无恙的出来，你就是杀人凶手！”
聂司诀眼神呆滞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姜暖是自己自愿不要孩子的么？
他颤抖着唇，像是难以接受：“不可能，她那么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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